首页 > 历史军事 > 农家子走科举路,状元及第报族恩 > 第1章 惊蛰·龙抬头

第1章 惊蛰·龙抬头(1/3)

热门推荐: 木叶之从成为鸣人开始复仇开局沦落魔门,我肝副职业成神玄鉴仙族恶魔送我无限金币换亲后,表姑娘被侯府全家宠翻了苏遍修真界如懿又茶又飒,带后宫姐妹齐上位武圣独尊

二月初二,龙抬头!

轰隆——!

炸雷仿佛就在头顶爆开,惨白的电光瞬间撕裂了阴沉的天幕,将崎岖山道旁嶙峋的怪石映照得如同狰狞的鬼影。发布页LtXsfB点¢○㎡暴雨如瓢泼,密集的雨点砸在泥泞的路面上,溅起浑浊的水花,能见度不足十米。

湘洛县副县长谭弘毅死死把住方向盘,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摆动,却依旧难以看清前方的路。他今天是去县里最偏远的龙泉村考察扶贫项目,没想到返程时遇上这般恶劣的天气。吉普车在湿滑的泥路上艰难前行,车轮不时打滑,让人心惊肉跳。

“这鬼天气…”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下意识地踩了踩刹车,想要减缓速度。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右侧山坡传来一阵令人惊恐的、泥土和石块摩擦的闷响。谭弘毅心头一紧,猛踩油门想冲过去,但已经晚了。视线所及之处,整个山坡仿佛活了过来,裹挟着树木、巨石,化作一股毁灭性的洪流,朝着公路和他的吉普车倾泻而下!

“不好!”

这是他意识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巨大的撞击力和裹挟力传来,天旋地转,身体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大手撕扯、挤压……最后,一切归于沉寂。

……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混沌中,谭弘毅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意识在挣扎。

痛……

头痛欲裂,像是被一柄钝斧生生劈开,无数陌生的、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强行塞进他的脑海。

之乎者也的诵读声……昏黄的油灯下,一个瘦弱少年伏在破旧木桌上,一遍遍抄写着《三字经》……县衙照壁前,人头攒动,他踮着脚,紧张地寻找自己的名字,一次,两次,三次……榜上无名!周围是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嘲笑……“瞧,谭家那小子,又没中!”“读了十几年,还是个童生都考不上的白身……”……父母在族人面前抬不起头的佝偻背影……田间劳作时,沉重的锄头,磨破的手掌,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来自同村人“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讥诮目光……最后,是刺骨的寒冷和一场来势汹汹的风寒,肺里像着了火,呼吸越来越困难……

“毅儿…毅儿……我苦命的儿啊……”

一个带着浓重乡音、充满绝望和悲切的妇人哭声,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混沌的意识。这声音陌生又熟悉,带着一种让他心脏揪紧的奇异力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奋力想要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像坠了铅块。

终于,一丝微弱的光线渗入眼帘。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上方……那能算屋顶吗?由粗糙的木头和竹篾搭成的框架,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枯黄发黑的茅草。雨水正顺着几个明显的破洞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在坑洼的泥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土腥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贫穷和衰败的酸腐气息。

他动了动,身下传来硬邦邦的触感,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稻草味的褥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

这里……是哪里?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打量四周。土坯垒砌的墙壁,因为年久失修,裂开了几道狰狞的缝隙,冷风正从那里嗖嗖地灌进来。屋里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家具,一张歪歪扭扭的破木桌,一条长凳,一个掉了漆的旧木箱,这就是全部。而他身上盖着的,是一床打满了补丁、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被子。

家徒四壁。

这个词从未如此具体而残酷地呈现在他面前。

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他不是应该在医院的病床上吗?

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这一次,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洪流,在他脑海里疯狂地冲撞、交汇、融合!

一边是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的现代都市,是北大校园的湖光塔影,是机关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文件,是扶贫下乡时老乡们淳朴而充满希望的笑脸……他是谭弘毅,年仅三十岁的副处级干部,前途无量。

另一边,是眼前这个贫穷、闭塞的古代乡村,是苦读不第的屈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辛,是父母失望又无奈的眼神……他是谭弘毅,昌平十年,湖广省星沙府湘洛县射湾镇谭桥村一个年已十八、连续三次县试落榜的农家子。

两种身份,两个灵魂,在这具虚弱不堪的身体里,进行着惨烈的搏斗与同化。

“呃……”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毅儿!你醒了?!老天爷,你总算醒了!”

一个激动得发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

谭弘毅——或者说,此刻正主导着这具身体的那个融合后的灵魂——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深蓝色粗布襦裙、头发用木

新书推荐: 大明:皇孙复活后杀疯了浮空岛之主,开局打造洪荒穿成炮灰后,我靠老婆孩子逆袭刚分手,我回县城当太子爷了大汉风云之少年王莽平行世界的反抗之路签到满级,从藏经阁开始横推诸天嫁给东欧大佬,她的马甲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