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这人是谁,我去拿给芳菲妹妹看看吧。”
“姨母……我……”鸣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莎儿,没事的,我们能早一刻找出那个无耻之徒,便能早一刻将他惩治于法。”墨宛如看着鸣莎说道。
“好。”鸣莎点了点头说道。
墨宛如刚把布条拿到墨芳菲面前,墨芳菲就惊讶的喊道:“墨风……!?”
“这上面的残余气灵是墨风的?”墨宛如问道。
“对,应是他的无疑。”墨芳菲平静了下来,继续说道,“只是,此时我为何在岛上感知不到墨风的气灵了?”
“他已不在岛上了?”墨宛如问道。
“不太清楚……”墨芳菲小声说道,“事情既已查明,看来,鸣莎与墨风都不能留在这岛上了……”
“为何连莎儿也不能?”墨宛如小声问道。
“留她在岛上住了六年,本来就已经是违背祖规的事情了,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墨芳菲小声说道。
“……”墨宛如没有说话。
墨宛如与墨芳菲的谈话声音虽小,但站在不远处的鸣莎还是听到了,鸣莎一下子觉得好委屈,好伤心,这件事情明明是别人强加给自己的,为什么承担责任时也要算到自己头上……
鸣莎强忍住眼泪,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当她看到墨宛如一直在袒护自己时,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涌上来了一股勇气,她快步向前走了过去,对墨芳菲和墨宛如说道:“芳菲前辈,宛如姨母,我能在这人间仙境里居住六年多,已是莫大的幸运了,如今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自当离开。”
“莎儿……”墨宛如刚要说话,便被鸣莎打断了。
“宛如姨母,这几年我在墨府里学了不少东西,知易行难,是时候出去游历一番了。”
“没事的,我还会常回来看看的。”鸣莎见墨宛如有些不舍,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
“好,那明日我便送你离开吧。”墨宛如说道。
…………
当天晚上,墨宛如去鸣莎的住处帮忙收拾行礼,顺便带去了些银两与衣服,第二天一大早,鸣莎来到湖心岛的码头时,墨宛如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莎儿,我又给你带了些银两。”墨宛如笑着说。
“姨母,真的不用啦,带这么多东西,一会儿这个小船会被压沉的。”鸣莎向墨宛如开玩笑道。
“带着吧,路上用的到。”墨宛如把乘着银两的包裹硬塞给鸣莎说道,“对了,包裹里面有封信,是写给汴梁城墨伯庸的,他是墨松的大哥,在汴梁经商,你若有机会路过那里,便代我与墨松,看望一下他吧。”
墨宛如怕鸣莎无处依靠,因此给墨伯庸写了封信,信中说,若是鸣莎到了汴梁,请他帮忙照顾一下。墨宛如怕鸣莎不肯接受,因此故意说了上面的话。
“好,莎儿记下了,信件一定带到。”鸣莎说道。
“对了,莎儿,行礼繁多,你可用封印灵兽的术法,将行礼封印在指甲上。”墨宛如继续嘱咐道。
“好的,姨母放心哈,那我出发了!”鸣莎笑着说。
“恩,路上多加小心!”墨宛如说道。
此时,墨清正在幻木丛林中练习术法,突然看到鸣莎的白色小浣熊跑了过来,它递给墨清一封信,然后生气地白了墨清一眼,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墨清打开信,只见里面写着:
“清哥,
相识六年,是我莫大的幸运,只是我肉体凡胎,终究配不上你。小白来自你的潜梦幻境,今日我便将它还给你。
就此别过了,就当作我们的永别吧。
鸣莎”
墨清怔怔看着信,心里思绪万千,等他飞奔到仆人庭院里鸣莎的房间时,发现早已人去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