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午后时分,鸣莎正在通过研读曲谱来缓解内心的压抑情愫,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她轻声回应道:“谁呀?”
“鸣莎姑娘,我是草青部落司法长老墨失,姑娘方便开一下门么?”门外有个男子的声音问道。
“等一下,这就来。”经历了昨晚的事情,鸣莎对于人心的善良已经有了怀疑,她站起身来,迅速凝了一把气灵匕首,用右手紧紧握着,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慢慢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透过门缝,她看到两个反差很大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门前,一个右手拿着一卷书,相貌稳重,一个左手拿着一卷书,相貌很不正经。
“姑娘不必紧张,我们此来,是想请姑娘去一趟草青殿。”长相稳重的那位中年男子先开了口,鸣莎听到他的声音后,迅速判断出来,他就是刚刚站在门口敲门的墨失,话说墨失本来想问鸣莎谣言的事情,但他看到眼前这位貌美纯真的女子后,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墨失前辈,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鸣莎有些不太想出门,她现在心情不太好。
“恩,……,唔……”墨忘刚要开口乱说话,便被墨失一把捂上了。
“确有一些事情,但此处似乎不太方便说,不如姑娘跟我们去一趟草青殿吧,芳菲表姐和宛如夫人已经在那里等你了。”
“什么?”鸣莎听墨失这么说,感觉似乎不是什么小事情,“好,两位前辈稍等片刻,我梳妆一下,这便随你们去草青殿。”
鸣莎梳妆好之后,三人便出门朝草青殿的方向走去。
此时草青殿的正厅中,墨芳菲、墨宛如正在与墨清交谈。
(墨清不太愿意提及昨晚的事情,只是墨芳菲逼的太紧,便话赶话地说了出来……)
“两个人竟然毫不遮羞地在聚灵池旁边做那样的事情。”墨芳菲惊讶道。
“清儿,你是不是看错了。”墨宛如问墨清道。
“……”墨清沉默不语。
“妹妹,我感觉这件事情有不合情理之处。”墨宛如转身对墨芳菲说道,“聚灵池是莎儿与清儿约定碰面的地方,若是莎儿真想行苟且之事,也应该换个地方才是啊。”
“姐姐,事到如今,你还在替鸣莎辩解!”墨芳菲厉声说道。
“没有辩解,这确实是不合情理之处。”墨宛如若有所思地说,“不过,那个树魂部落的人究竟是谁呢?”
“唔……,墨失、墨忘,还有鸣莎他们三个已经走到门口了。”墨芳菲突然感知到了三人的气灵。
“娘亲,三姨,我想先回避一下。”墨清小声说道。
“好,那你先从后门离开吧。”墨芳菲说道。
“娘亲?”墨清看墨宛如没有说话,问道。
“恩,去吧。”墨宛如点了点头,不太高兴地说道。
墨清刚走没一会儿,墨失、墨忘和鸣莎他们三人便走了进来,墨失和墨忘觉得站在这里有些尴尬,他们二人跟墨芳菲和墨宛如打了声招呼后,便径自离开了。
“莎儿。”墨宛如看到鸣莎神色有些憔悴,快步走上前去,拉住鸣莎的手说道,“让我看看……,恩……,身子并无大碍,这样我就放心了。”
墨宛如感知到鸣莎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染上什么疾病,而且,也并无怀孕的征兆,瞬间放心了下来。
“姨母……?!”鸣莎没有听懂墨宛如刚才的话语。
“恩……,不知是谁,把你昨天晚上的事情造谣散播了出去,说是你与清儿在聚灵池边行苟且之事,才半天的时间,整个湖心岛的人都知道了。”墨宛如小声说道。
“什么?!”鸣莎听到这件事情,如同晴天霹雳。
“姨母,我……”鸣莎还没开口,眼泪便先掉了下来。
“来,莎儿,没事的。”墨宛如将鸣莎搂到怀中,用手帕慢慢擦干鸣莎的眼泪,微笑着说道,“我们平日里总要求女子守身如玉,可是看看那些三妻四妾的男子,又有哪个能做到守身如玉呢?对于这件事情,莎儿你本身就是受害者,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因此也没有必要害怕。”
“恩……”鸣莎听到墨宛如的话,点了点头说道。
“莎儿,你昨晚有没有看清楚那名男子的面貌呢?”墨宛如小声问道。
“我被迷药迷昏了,恍惚间看到的人是墨清,但我知道清哥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鸣莎说道。
突然,鸣莎想到了什么,她慢慢从衣裙中取出了昨晚擦拭初夜落红与男人排泄物的布条,脸上很是犹豫,她用手紧紧地攥着,迟疑了好久,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把它递给了墨宛如,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宛如姨母……我……这……这上面应该留有那人的气灵。”
墨宛如接过布条,感知了片刻后,说道:“这上面的气灵残余有一部分是莎儿你的,剩下的确实是树魂部落之人的,只是以我感知术法的修为,无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