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衾忱再次来到将军府,这一次卿樗闫终于露面见他了,为的是陶毓敏,“闫儿,终于肯见我了?你的伤可好些了?”
“好多了,已将结痂了,佑王请喝茶。”卿樗闫烹了一壶茶,清澈的茶水,散发出沁人的清香。
帝衾忱闭目抿了一口茶,“闫儿的手艺精湛,本王能品一次闫儿煮的茶,还真是难啊。”
“佑王说笑了,闫儿雕虫小技,怎入得了佑王的眼。”卿樗闫也抿了一口茶,犹豫着要怎么跟帝衾忱提陶毓敏的事。
帝衾忱见卿樗闫犹豫着,便先开口了,“闫儿是有话要说?”
卿樗闫淡淡道,“恩,听说那日的黑衣人,佑王全数抓获了?”
“恩,是大哥的人......”帝衾忱面露失望,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被卿樗闫捕捉到了。
卿樗闫凝重地望着帝衾忱,“那陶家的人,佑王打算如何处置?”
帝衾忱眼神有些复杂,“闫儿想替陶家说情?”
卿樗闫沉思了片刻,“不是,只是毓敏和她年迈的祖母,是无辜的,还希望佑王能网开一面。”
“也是因为这样,闫儿才会想起来找本王?闫儿放心,闫儿要保的人,本王不会动。”帝衾忱脸上绽放出一抹讽刺的微笑,他心心念念的人,挡刀剑是为了她弟弟,见自己是为了她的好友,虽然他也对她存过利用之心,难道他们就只能这样一直互相利用下去?
卿樗闫被帝衾忱盯着,那抹笑更是让她心中一窒,“那闫儿就替毓敏多谢佑王了。”
“本王,还有事,先走了,好好养伤。”帝衾忱拂袖而去。
宫里的敬妃也急了眼,“皇后娘娘,毓敏不会有事吧?”
“敬妃,不用着急,毓敏不会有事啊,昨日闫儿已经找过衾忱说这件事了。”苏皇后回了一抹笑给敬妃。
敬妃立马跪下,给苏皇后磕头行礼,“那多谢皇后娘娘了,臣妾也是一时心急,芳婕妤今日早上在龙乾殿外跪了一个上午,想为陶家求情,皇上是看都没看她,臣妾担心毓敏,所以只能找皇后娘娘了,多谢皇后娘娘。”
“芳婕妤?呵,不过一颗棋子,她以为除了玄德妃就能在这宫里耀武扬威了,也不看看她什么德行?”苏皇后哼了一声,自从玄德妃出事后陶毓芳就成了衍帝眼前的红人,陶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可惜陶毓芳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把宫里的人都得罪透了,有了身孕后就更嚣张了,野心滋长,三番两次挑衅苏皇后,现在陶家事发,自然也不会有人帮她,宫里的人哪个不是捧高踩低的,不落井下石就好了。
“皇后娘娘,那芳婕妤不过一个跳梁小丑,她要怎么闹就让她闹去,方正闹不到皇后娘娘头上。”说起陶毓敏,敬妃也是嗤之以鼻的。
“行了,起来吧,入秋了,地上怪凉的,毓敏是个聪明孩子。”苏皇后笑道,能让卿樗闫看上的人,自然是不差的,若是能用好,也能为衾忱添上一分力,苏云珺因为卿樗闫为帝衾忱挡剑一事,已经将卿樗闫看成是她儿子的所有物了,因此,卿樗闫的人,在她眼里,自然也是他儿子的人了。
佑王雷厉风行,威远伯府一夜间就被查抄了,威远伯被抄斩了,全家老小被贬为庶民,男子流放岭南,宫里的芳婕妤因身怀龙胎,只被褫夺了封号,禁足在清影阁里,陶家只剩下陶毓敏和她祖母,还有那个恨她入骨的继母,好在陶毓敏的她娘的嫁妆就一直掌握在她手上,没有被查抄了去,陶毓敏便将陶家老妇人安排到了东市里的一栋三进的宅子,虽然简陋了些,所幸也没让老人受过多的折腾,不过,陶毓芳的生母陈氏的就各种难受了,宅子太小,请不了太多的下人,陶毓敏只给她祖母安排了两个婆子伺候,她继母那里就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她再气也不敢给陶毓敏脸色了,毕竟她还得靠着陶毓敏来养活,宫里的亲女儿已经指望不上了,她娘家人也是曾经的太子一党,太子落马时就已经落魄了,更别说指望了,她娘家人过得比她还艰难。
“毓敏啊,你这些日子,怎么还忙上忙下的呀,姑娘家总是出去东窜西窜,成何体统,有敬妃娘娘看顾着,白家的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你妹妹都有身孕了,你做姐姐的,年纪也差不多了。”陶老夫人整天见不到陶毓敏的人影,再加上陈氏天天在她面前念叨着,更是忧心不已。
“祖母,您可别听母亲瞎说,孙女出去自然是有正事要做的,我是在替郡主打理手头的一些小生意,否则孙女怎么赚钱养家,我们家如今的情况祖母也知道。”陶毓敏哄着陶老夫人,转而看向陈氏,“母亲,若是您再说些有的没的让祖母有心,就别怪毓敏没有孝心了,毓敏不多赚些钱,怎么够钱给母亲您去贴补娘家?”
陶老妇人拐杖一敲,震得陈氏心中一紧,“陈氏,这是怎么回事?我孙女抛头露面给你赚钱养老,你却拿我孙女的钱贴补娘家?还有没有把我这老婆子放眼里了?人家都说,后母心毒,果然没错!你回你的娘家去吧!”
陈氏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会陈家哪里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