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菊等人一回到将军府,太医就来了,提着人就进了京华苑,“佑王,太医来了。”
来的是给卿樗闫诊惯病的齐太医,一进将军府就被人提了起来,一路过来,吓得够呛,气都还未喘过来,见到帝衾忱立马行礼,“佑王吉祥。”
帝衾忱坐在床边给卿樗闫擦汗,“不必多礼,快过来。”
见帝衾忱没有离开的意思,齐太医壮着胆子给卿樗闫把了脉,“这是佑王给郡主包扎的吗?”
帝衾忱蹙起眉头,恩了一声。
“所幸佑王帮郡主包扎好了,止住了血,不过,老夫需要医女给郡主解掉,老夫需要检查伤口,因为不知道那刀剑有没有问题,郡主的伤口,还需要上药。”齐太医解释道。
帝衾忱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昏迷中的卿樗闫,“无碍,你们诊治好就是了。”
医女小心地把卿樗闫手上的布条解开,露出一道渗人的口子,横穿了整个手掌,齐太医检查了一番,涂上药粉,医女再给卿樗闫包扎好,身上的其他伤口也照着这个方法处好了。
“回禀佑王,郡主身上伤口不少,划伤的地方,抹上药就好了,不会有大问题,只是有两道大的伤口,右肩上的伤口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可能会留下留下疤痕了,至于右手掌,可能.......”齐太医不敢说下去了。
帝衾忱望着卿樗闫,心中翻腾着,如果闫儿知道,该有多难受啊,垂眸,“写不了字了?”
“可能连手帕都拿不起来了,这只手,算是......废。”齐太医不敢抬头,就怕对上帝衾忱那双狠戾的眸子。
帝衾忱愣住了,“那,她何时才能醒来?”
“郡主本有寒凝心脉之症,这次受了大惊,一起发了病,吃了这颗保心丸,就能醒来了。”齐太医拿出一个小瓷瓶,呈给了帝衾忱。
帝衾忱将瓷瓶接过来,倒出一颗药丸,小心地送到卿樗闫嘴上,可是一道嘴边,药丸就滑了下来,想了一会儿,“她现在吃不下,你们先下去吧,把伤药煎好,准备干净的衣服给闫儿换上,这里我来守着。”
“这......”素菊有些迟疑,这似乎不合规矩,又不敢反驳帝衾忱。
帝衾忱抬眸,眼中带着冷意扫向众人,“下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还有,闫儿手上的伤,不准透漏半个字!”
一行人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素菊拿着齐太医配好药给卿樗闫煎药去了,安排了清月去拿衣服,素菊一回将军府就把卿云交给了清桃,现在还在京云苑哄着闹腾着的卿云,严姑姑和韩姑姑刺客来时也在场,受了伤,两人都吓晕过去了,京华苑现在就素菊一个能说话的,所幸将军府里的人都是他们自己培养出来的,一切都有条不紊的,不过熬药这种事情,她必须亲自来做。
房里只剩下帝衾忱和卿樗闫,卿樗闫冒着冷汗,嘴上喃喃着父亲,母亲,面上十分痛苦,帝衾忱给她擦着汗,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放到口中,嚼了两下,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灵舌将卿樗闫的小嘴撬开,将嚼碎的药丸送到卿樗闫口中,昏睡中的卿樗闫并不知道帝衾忱的这一举动,似乎感受到口中的苦涩,微蹙着眉头。
清月拿了一套衣服,扣了扣门,“佑王,干净的衣裳准备好了,让奴婢给郡主换身赏吧。”
帝衾忱直起了身,把门打开了,径直走了出去,“照顾好你们郡主,应该很快醒来了,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清月心中害怕,怎么感觉佑王面上有些不悦呢,跪下行了一礼,“佑王慢走。”
等佑王走远了,清月才敢起来,走到卿樗闫跟前,发现卿樗闫已经睁了眼,“郡主您醒了?快来人,郡主醒了!素菊姐姐!”
卿樗闫扯着沙哑的嗓子,许久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清月,给我水。”
清月一听,立马放下衣服,给卿樗闫倒了一杯水,“郡主,奴婢给你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素菊一听动静立马端了药进来,“郡主,您终于醒了,佑王刚走,郡主先把药喝了。”
“佑王?云儿呢?没事吧?”卿樗闫接过药,皱着眉喝了下去。
素菊解释道,“云少爷没事,奴婢怕云少爷吵着您,让清桃把他带回了京云苑,现在还闹腾着要过来,是佑王抱郡主回来的,一直给郡主擦汗,太医没来那会还是佑王亲自给郡主包扎的,现在人刚走,郡主您就醒了。”
卿樗闫欲起身,却动弹不得,还扯了一下肩上的伤,感觉整个右手都有种无力感,“我的伤......”
“郡主放心,这伤养三两月就好了,现在可不能乱动,肩膀和手都右边,所以郡主千万千万不要乱动,我和清月给您换身干净衣裳。”素菊小心地将卿樗闫按回床上,得了卿樗闫的同意才小心翼翼抬起卿樗闫的身子,给她换了身衣裳。
“姐姐!姐姐!”卿云用力地敲着卿樗闫的房门,叫嚷着。
“云儿,进来吧。”卿樗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