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吧?”
封阳摇了两下头,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她固执地拉住了。
刚刚动静挺大的,封阳说着是没事儿,但是手肘那儿还是红了一块儿。
杜蘅叹了口气,帮他把袖子理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会淤青吧?”
封阳把手往身后放了放,笑着摇头:“没关系的……”
话音还未落下,他忽地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了一抹慌乱,他蓦地抓住杜蘅的手:“阿蘅……会嫌弃我吗?”
杜蘅轻笑一声,拍了下他脑袋,等看到封阳委屈巴巴地揉了两下,才开口:“我嫌弃你干什么,一天到晚别想些有的没的。”
封阳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从地上爬起来,拿上两个人的书包,跟着杜蘅一块儿出门了。
……
“木头,起床了。”
彭诚站在客房门外,敲响了门。
见许久屋里面都没动静,他又敲了两下门:“我进来了啊!”
说完,便打开了房门。
屋子里,赵良穆还躺在床上,紧闭着眼,脸微微泛红,呼吸有些粗重。
彭诚觉得不对,便拿了温度计来给她测了个体温。
快三十九度了,得去医院。
他坐到床边,伸手拍了两下赵良穆的脸:“醒醒,木头,你发烧了,咱得去医院。”
赵良穆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有些烦躁地拂开彭诚的手:“头晕!”
“就是头晕才要带你去医院!”
彭诚低咒了一声,伸手将赵良穆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赵良穆哼哼了两声,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开始换衣服。
彭诚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房间:“动作快一点啊,别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