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能将舅舅家的大门收入眼底。
这绝非真正的修车匠,更像是潜伏的暗哨。
其二,秦云敏锐地捕捉到,修车人那飘忽的眼神,总会不经意地扫向三个方向:
舅舅家门、弄堂口、以及……对面巷子口那个戴着破旧草帽、守着架子车卖核桃的小贩!
呵,眼神出卖了他和他的同伙。
秦云看的明白:那个卖核桃的,恐怕才是此处的指挥者。
每当修车人被路人咒骂得一脸憋屈,目光总会下意识地投向对面,带着不甘与一丝乞求。
而卖核桃的人只需一个凌厉的眼锋,便足以令修车人立刻低下头,继续扮演他的角色,只是那怨怼之色藏都藏不住。
秦云用眼角的余光,谨慎地观察着卖核桃的人。
那人倒是稳稳坐在巷口的阴凉里,头顶破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天气闷热如蒸笼,他却始终不曾摘下草帽扇风。
直到一次抬手擦汗的瞬间,动作幅度稍大
——草帽边缘猛地掀起一道缝隙!
秦云的心骤然一沉。
帽檐下,那道斜贯左眼的刀疤,狰狞如蜈蚣,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