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房遗爱的大腿。
毕竟是亲兄弟,只要抱紧房遗爱的大腿,就算吃不到肉至少也能喝到汤。
房遗直笑着说道:“明白,谭琳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他。”
房遗爱笑道:“他现在应该在宣阳坊的那座宅子里,你若去寻他,最好带上桌酒席,饮几杯酒后他会更健谈。”
两人并不相熟,酒是消除距离最好的媒介,房遗直点了点头:“行,那我就跟他边吃酒边谈。”
告别房遗爱之后,房遗直也没有回礼部,而是大步流星的朝宫外走去。
他在礼部本也没那么多差事要做,现下当然是以这篇文章为重。
他也明白这篇文章的重要性了,不仅仅是皇帝对此关注,这也关系着把风吹起来,吸引那些世家大族造船出海。
房遗直先是派人去最好的酒楼订了一桌酒席,然后这才赶去拜访谭郎将。
谭琳虽然刚刚受赏,但是在面对房遗直的时候还是态度谦卑,毕竟这可是晋国公的兄长。
房遗直因为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自然也不会摆谱。
知道海外的利益巨大,他也很想跟谭郎将打好关系。
两人几杯酒下去就热络了起来,只差没有称兄道弟。
热络之后,两人倒也没有痛饮下去,而是就很快进入了正题,谭郎将回想自己出海的经历,房遗直则在旁提笔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