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郎将来到长安觐见的消息早已经传开,自然而然也引起了长安百姓的热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尤其是谭郎将的赏赐传出之后,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乘船出海有风险吗?
风险肯定是有的,但是如今谭郎将顺利归来,大家也觉得风险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大,无非就是在船上待的时间久一些罢了。
再久也不过两年多的时间,却换来了封侯!
这也太值了!
人们热议谭郎将的海上经历,热议谭郎将受到的封赏,热议海外都有什么。
谭郎将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也都传了开来,只不过,在流传的时候也不免会失真。
总之,长安城里到处都在议论,但是议论的内容却逐渐离谱。
没办法,三人成虎。
谭郎将在海外的经历也确实曲折离奇,加上一些人的误导和添油加醋,慢慢的也就让很多人开始质疑。
可惜的是,谭郎将这次出海虽然也带回了不少东西,却大多是种子和各地的器物,并没有带回什么动物,所以少了些说服力。
毕竟,那些器物虽然奇特,却远不如大唐的器物精美,让人觉得没什么价值。
除此之外,谭郎将也带回了很多金银宝石。
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用大唐的货物轻易的就能换取金银宝石。当然了,前提是有武力震慑,才能和平的贸易。
房遗直在接了活之后也非常的认真,夜以继日的缠着谭郎将讲故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开始,谭郎将还有些拘谨,毕竟房遗直的身份也了不得。
哪怕是房玄龄早已经致仕,但是其赫赫声名却如雷贯耳,更别说还有房遗爱这个炙手可热的朝廷重臣。
哪怕房遗直现在官位不算高,也没什么爵位,却从没有人敢轻视他。
这就是一门双国公的分量!
自古以来,酒都是拉关系的好媒介。
房遗直为了这篇文章本就放下了架子,两顿酒过后就和谭郎将拉近了关系。
没了拘谨的谭郎将自然也就拿出了往常聊天打屁侃大山的本领,两人一个说一个记录,倒是配合的很好。
一个说的畅快,一个记的高兴,也算是皆大欢喜。
谭郎将说的口干舌燥之后还能回去倒头就睡,好好休息一番。
但是,房遗直却没办法休息,因为他还要整理资料,去杂留精,思索这篇文章该怎么写。
最终房遗直只用了五天的时间就将自己赶出来的文章送到了房遗爱手上。
看着房遗直那熬的通红的双眼,房遗爱也不禁感慨,确实挺拼的。
房遗爱认真的翻看了一遍,他估摸着总共有一万多字。以如今大唐文人的眼光来看,确实写的挺直白,挺直白。
但是,读起来却也很生动,很有趣。
这确实是一篇非常有趣的读物,很吸引人,但是,不够有煽动性。
全部读完之后,房遗爱沉思片刻,笑着点头:“写的好,大哥,你是真用了心思的。”
虽说房玄龄对房遗直的评价是中人之姿,这并不代表房遗直就真的差。
说房遗直文采不好,也好看跟谁比。
一直以来,房遗直都很刻苦,加上有名师教导,学识总归还是不错的。
再加上房遗爱的要求本就是简单直白,所以房遗直用尽心思的情况下,写出来的这篇文章是真的很不错。
能得到房遗爱的认可,房遗直也非常的激动,笑道:“那是当然,我这几天,每天就睡一两个时辰,心里想的全都是这篇文章,若是你还不满意,我也没招了。”
房遗爱笑着说道:“满意,我很满意,不过,就是不够吸引人,还得加点料。”
因为房遗爱之前就提过加料的事,所以,房遗直也并不感到意外。
“加什么料?加在哪儿?怎么加?我还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你可得悠着点。”房遗直问道。
房遗爱翻着文章,说道:“一个就是我说的香料岛,加在这儿,就是偶然从土着的嘴里得到的消息,有不止一座香料岛,但是,土着并不知道香料的贵重,根本就不当回事,所以也没有可以寻找过那些岛屿……”
房遗直听的非常认真,恨不得当即就拿笔记下来。
“在这儿个地方,加个黄金之国,就说是从当地的酋长那里得到的消息,在极东的海域还有一片大陆,有一个黄金之国……”
还没等房遗爱说完,房遗直就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你先等会儿,黄金之国?真的假的?”
房遗爱摆了摆手,说道:“哎呀,传说嘛,有真有假很正常,只要不是全都假,就没问题。”
房遗直听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