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去捂扩音口。
他做的是对的,我将他抱进怀里,手不规矩地抚摸着,用满是酒气的嘴唇亲吻他的脸颊。
“叔叔……”话还没说完,我就被扔在地上。
沈玉荣表情有些复杂,他看了眼手上的光脑,又看了看地上的我,把光脑递给了我。
“给你母亲说话,别让他怀疑。”他说。
我抿紧唇,不吭声。
“听话,好不好?”沈玉荣呼噜我的头,柔声哄道,“别让他知道,你和我的事是秘密。”
我受不了他温温柔柔的语气,压下抑制不住的酸涩,拿过光脑把母亲敷衍了过去。
通讯结束,我脱力地躺在地上,酒精让我丧失了对肌肉的控制,沈玉荣的逃避也让我无力。
可能是太可怜了,沈玉荣终于对我心软了一瞬间,允许我在他的房间内休息,我久违地缩进了他的怀里,吸着他身上干干净净的味道。
“讨厌我,还是喜欢我?”沈玉荣问。
“……喜欢,还有一点讨厌。”
“都这么对你了,你还喜欢我?”沈玉荣拍着我的肩背,他薄薄的身体不停颤,好像是在笑。
我忘记自己哭没哭,在酒精的刺激下,我脑袋朦胧一大片,只一味地说:“沈玉荣,你不把我当人看。”
玩狗都没这么跌宕起伏的!
“我再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还追吗?”
“追!”
回到主星,我观察自己的父母。
连着三年没见面,他们看起来没变多少。
父亲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好像定格在了二十多岁,性格安静,母亲老了些,眼角眉梢多了一分沧桑,嘴碎又热情。
为了继承仪式不出问题,父亲问我:“你有心仪的omega吗?我给你找过来。”
我下意识看向沈玉荣。
这狡猾的beta表情无波无澜,手指摩挲着杯壁,一个眼神也没给我,好像我喜欢谁都无所谓,哪怕父亲即将为我介绍情人。
心里淤了口气,我垂眸:“没有。”
这口闷气我是不可能堵在心口的,为了变相宣誓主权,也为了表达不满,我叼着烟,故意戳了下沈玉荣的脸。
“叔叔,点个烟。”
沈玉荣似笑非笑瞥了我一眼,警告意味无声透露,我丝毫不怕,直勾勾盯着他。
要么妥协给我点烟,要么僵持下去让母亲看出不对劲。
沈玉荣给我点了烟,他的手指细白,点烟时会用掌掩盖住我半张脸,我借机蹭了他手心一下,他不轻不重拍了下我的脸。
这一刹那,我恍惚以为我们在调情。
我佯装平静地直起身,对上父亲怪异复杂的眼神。
比起在某些方面神经大条的母亲,父亲的心思更加细腻诡变,他好像看出不对劲了,频频打量我。
我并不害怕这件事被戳破。
我和叔叔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法律关系,只相差二十岁而已,我有什么不能追的?
而且我觉得沈玉荣也没那么抗拒我,
人最怕的是自信心爆棚,尝了上次易感期提前剂的甜头,我不禁又想逼沈玉荣一把。
人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我是其中的佼佼者。
沈玉荣退一步,我不但想着进一步,还准备再试探他的底线在哪儿,如果不出意外,我会一步步踩着他的底线往前走,然后把这个人吞吃入腹,彻底成为我的。
当然,前提是不出意外。
沈玉荣这个坏beta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猎手。
他心比我狠,手段也比我多,不会被我踩了底线还当无事发生。
他会狠狠给我一巴掌,让我知道得寸进尺的下场有多惨。
当我在沈氏高层所有人面前释放信息素,借此为手段强迫他戳破这段关系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冷下去的眼神。
像上次发现隐形摄像头一样,又一次露出被激怒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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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从头到尾拒绝得彻彻底底,还被当做垃圾一样抛掉了。
易感期的三天,有时候神志清醒,有时候脑袋犯浑,嘴里胡言乱语说着什么,父亲一直陪着我,以关心之名实行监视行为。
他怕我偷跑出去被沈玉荣直接玩死,精神海提前崩塌。
我确实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他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着迷?”父亲疑惑道。
在父亲眼里,沈玉荣是个又老又丑还心机深沉的beta,喜欢他不如喜欢路边一条狗,至少狗不会把人耍成这样。
我问:“你为什么喜欢母亲?在别人眼里,他也不好看。”
“沈烨的优点数都数不清,不喜欢他的是眼瞎。”
“我也跟你一个理由,不喜欢叔叔的是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