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样。”
“先吓吓他们,后面才好谈。”
两人正说话间,一骑涌入中军,是他身边部曲。昨日围住陆氏后,他们散去官道,监视两边动向。
“主人,何常南下了!”
“在哪?”
“刚过吴塔铺。”
杜河精神大振,总算拖动这乌龟了。吴塔铺距此,不过七十里地,最迟明天早晨,何常便会到苏州。
“传令罗克敌,立刻回苏州。”
“诺。”
赵红缨眉毛一挑,掩不住兴奋。
“真把他调动了。”
“哈哈……猪队友比强敌更可怕。”
杜河哈哈大笑,下达撤军命令,边军行动迅速,沿着官道撤回。直至中午时,大军回到苏州以北。
远处马蹄如龙,正是罗克敌部。
“大将军,他们出动了。”
“边走边说。”
大军合兵北上,几人在中军商量,赵红缨摆手道:“江南地势破碎,全被切割小块,我不会打。”
“末将也不会。”
罗克敌摇摇头,给出同样答案。
杜河主动忽略李会,南北战法大不同。北方地形开阔,全是大片平原,双方摆开架势,动辄十万兵团。
战法以轻骑迂回、重骑冲阵为主。
江南则不同,水系将地势切割成无数小片,田间泥泞不能过马。往往要水师配合,小规模争夺地盘。
贞观初平辅公拓,也是这种战术。
杜河沉吟道:“何常出身庐州,一直在北方为官。他熟悉的战术,同样是骑兵冲锋那一套。”
罗克敌道:“这么多将军,都是江南人,兵法因地制宜,他该会听劝。”
“强硬的人很难听劝。”
“您的意思是?”
杜河扬起地图,手指定在江阴以南。
“去这里打。”
罗克敌负责游骑,道:“此处有大片开阔硬土,是唯一适合列阵的地方。但还有个问题,何常会不会来?”
赵红缨道:“不来怎么办?”
“不来就回去!”
杜河斩钉截铁,安东兵战力强,但不熟悉地形,且兵力占弱势。一旦切割战场,胜负还是难料。
他宁愿放弃机会,也不会攻敌之长。
“那赌约——”
杜河失笑道:“苏烈在大战,我们等不了太久。大不了撤走就是,放重骑在庐州,监视江南动向。”
赵红缨道:“那河北不稳啊。”
“战争岂能尽如人意。”
杜河倒是想的开,笑道:“传令各部,今夜穿小道回江阴。何常三倍于我,就看他的勇气了!”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