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武艺最高,我也最信任你。”
小痴点点头,默然不语。
张焕目送小痴一行出了城门,直到火把消失在了远处,才转身回转刺史府。
张焕回到刺史府的时候,侯思齐已经到了茴香酒楼附近。此时茴香酒楼已经打烊,旁边的店铺也大都上了门板,周围一片寂静。侯思齐心中恼怒,这苗奎真是不懂礼数,竟然敢迟到,等回来了要好生教训一番。
哪想到左等右等,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都不见苗奎前来。听那更夫的报更声,已经是亥时三刻了,侯思齐猛然间醒悟过来,苗奎十有八九出了意外。只是侯思齐从来没去过漕帮总坛,以往联系都是侯勇出头,只好令人先回家去再作打算。
一回到家,侯思齐就让人唤来侯勇。哪想到下人来报说,侯勇并未回家,侯思齐心里马上升起一股不祥之感来。苗奎没有赴约,紧接着侯勇也没按时回报,就是傻子也知道出事了。
侯思齐猛然间一惊,快步进了卧室,掀开床板一看顿时面色惨白,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好容易稳住情绪,侯思齐抖抖索索坐在床边,开始思考起来。
“这件事是谁做的呢?敢对我下手,而且只拿走账本的,只能是知根知底之人!如此看来,似乎只有魏王李泰有这个动机和能力!必然是这样!李泰此举,即可以打击太子殿下,又可以借那些账本要挟利用那些人!”
“想我侯思齐为了报答堂兄当年恩惠,不得已只好为太子殿下效力,做了很多非我所愿的事情,难道是报应到了不成?这件事又不能闹大,想请来跃帮忙都不好开口,这可如何是好!”
侯思齐喃喃自语,在屋中不停地踱来踱去,不时揪着头发胡须,脸上神色惨淡,哪还有半点和张焕游湖时的潇洒风采。
“老爷,老爷,侯勇回来了!”侯思齐六神无主之时,外面传来了下人的禀报声。
侯思齐闻声回过神来,怒喝道:“让他滚进来!”
侯勇听得这声吼,双腿发软走了进来。
侯思齐上去就是几个耳光,怒喝道:“你这狗奴才,死哪去了?苗奎呢?”
侯勇赶紧跪下道:“启禀老爷,小的将信件交给苗奎之后,就再没见到他的人啊!”
侯思齐大怒:“为何如今才回来?”
侯勇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
侯思齐怒不可遏:“来人,将这狗奴才拉下去即刻杖毙!”
闻声迅速进来几个人,拖着侯勇就向外走。
侯勇大骇,高声惨叫道:“老爷饶命啊,苗奎给小的找了几个女人,小的这才回来晚了,老爷,小的知错了……….”
侯思齐更加愤怒,为了玩女人竟然坏了自己大事,如何轻饶!那几个下人见他一脸怒气,不敢怠慢赶紧将侯勇拖出去杖责。侯勇开始还惨叫几声,随即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完全沉默下来。
这时一个下人进来道:“回禀老爷,侯勇死了!”
侯思齐一脸疲惫,摆摆手道:“找个地方埋了吧,给他口棺材。”
侯思齐若是冷静点,仔细询问侯勇,或者让侯勇去询问苗奎的亲信,最少能知道带走苗奎的马车是谁的。那人退下后,侯思齐也感到很后悔。侯勇一死,自己除了苗奎,竟然不认识任何一个漕帮的人。看来只好冒险去找来跃帮忙,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想到这里,侯思齐也不顾夜深,令人备好马车前往刺史府。
张焕回到刺史府之后,将印信还给了来跃,又将小痴盗取了侯思齐的账本一事告诉了来跃。
来跃叹息道:“侯思齐此人,乃是贞观八年的进士,也是大有才华之人,可惜做了棋子身不由己!”
张焕也有些遗憾道:“不错,此人风度翩翩,举止有礼,可惜了!”
俩人说了一会话,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来跃唤了几个丫鬟,将张焕带下去歇息,自己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张焕躺在床上,也毫无睡意。自己的计划已经大获成功,唯一的遗憾就是苗影不能亲手为父母报仇。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李世民如何处置了。妙玉在长安不知道过得好不好,那个梦儿又是何方神圣?
正在胡思乱想间,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