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出场作证就是。”
胡飞点点头,两人不再说话,只看着那边的人群。
曹宪等人正准备前往桃花林就座,这时又来了一辆马车。车帘微微一掀,妙玉带着钱兰儿走了下来。妙玉怀抱琵琶,钱兰儿则捧着一只洞箫,缓缓走了过来。
曹宪笑了笑:“妙玉乃是本年花魁,故而老夫唤他前来,依照惯例将优秀学子的诗词唱出。”
妙玉今日仍旧是一身白衣,清丽脱俗,过来后微笑着见了礼,和曹宪等人说笑了几句。金浩见到妙玉来了,一双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妙玉。妙玉似有所觉,皱着眉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金浩不但不恼,反而咧嘴笑了。
进入桃花林后,曹宪坐了上首,其余人等也分别落座。妙玉坐在曹宪身边,脸色很平静。
赵老夫子见张焕的位置没人,眉头一皱唤来张焰询问,问完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众人都坐下后,曹宪瞟了一眼那个空位置,微笑道:“老夫今日举办文会,乃是为了考察我江都俊彦,县学的人都到齐了吧?”
赵夫子起身道:“回曹大夫,县学士子除了张焕一人,其他都到了。”
曹宪一脸惊讶:“可是这几日名声大噪的张焕?他怎么没来?”
赵夫子一脸尴尬:“这个下官也不知道。”
曹宪又装模作样询问了曹岩,然后一脸遗憾。金浩见了,心里大乐,忽然看到王良飞,咧嘴一笑做了个手势。王良飞低着头,也不理会。
这时妙玉忽然开了口:“曹大夫明鉴,张焕的事情另有隐情!”
曹宪微笑道:“妙玉姑娘,你知道什么,不妨说出来大家听听。”
妙玉朗声道:“各位大人,各位学子,张焕之所以没有前来,是因为被人谋害受了伤。”
听了这话,众人一片哗然。学子们不明内情,各自低声议论。王钰等人知道内情的,都暗自叹息。金浩隐约觉得不对劲,心里也紧张起来。
曹宪脸色一整:“妙玉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可有证据?”
妙玉点点头:“小女子怎敢胡说!不过这件事由张焕自己来说,应该更清楚。”
“张焕何在?”
妙玉微微一笑,看着自己的马车。众人见她这般,也都将目光转了过去。
车帘再次掀开,张焕一脸淡然的笑容走了下来。
金浩见张焕似乎毫发无伤,顿时瞠目结舌。回头看着王良飞,一脸求助之色,王良飞叹息一声,微微摇摇头。金浩又急又怕,看着张焕一步步走过来,冷汗瞬间如雨而下。
张焕左肩仍旧很痛,过来后先对曹宪微微行了一礼:“学生张焕,见过曹大夫。伤势未好,不能尽全礼了。”
曹宪笑道:“你有伤在身,何必拘泥于礼仪?伤势很严重吗?”
张焕微微一笑:“还撑得住!”
曹宪点点头:“那就好。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今日得见,果然是一表人才,气质不凡啊。”
众人见他二人一见面,就说些闲话,而且曹宪语气中很是亲切关怀,都羡慕不已。张焕又对来跃等人见了礼,冷然看了金浩一眼。这一眼,将金浩看的心惊肉跳。
曹宪等他见完了礼,这才询问:“妙玉姑娘所说,可是实情?”
张焕沉声道:“确实是实情!当晚庙会散场之后,学生被人袭击,差点命丧黄泉。后来阴差阳错,那行凶之人幡然悔悟,交代出了幕后主使。”
“何人是幕后主使?”
张焕冷冷一笑,目光在金浩和王良飞身上转了一圈。王良飞心脏猛地一跳,赶紧低了头。金浩面如死灰,忍不住伸手擦了把汗。
张焕收回目光,声音清冷:“那幕后主使,就是金浩!”
此言一出,场内再次哗然。学子们都知道两人有矛盾,却没想到金浩竟然敢找人行凶。赵老夫子更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金浩本来就在害怕,听了这话身子一软,几乎倒在地上。
曹宪声音猛然一高:“金浩,张焕所说,可有其事?”
金浩身子一震,猛然醒过神来,高声喊道:“曹大夫,冤枉啊!张焕蓄意污蔑于我,还望曹大夫明察!”
曹宪微微一笑:“你放心,老夫不会冤枉好人。张焕,可有证据,呈上来吧。”
张焕点点头,对远处招了招手。曹霸和胡飞见了,赶紧飞跑了过来。金浩见到这两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瘫软在了地上。
曹宪见他二人到了,对王钰点点头,自己坐了下来。
人证到了,审案就是王钰的事情了。王钰自然会意,对审案也不陌生,三言两语就问清楚了事情原委。曹霸和胡飞的供词,时间地点,甚至一些细节全部都对的上,就连不懂审案的赵夫子等人,也都看明白了,金浩找人行凶,证据确凿了。
王钰问清楚后,沉声喝道:“金浩,证据确凿,还不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