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你可千万别弄混了!”
听到这里沈猛忽然站了起来说道:“秦良玉?莫非您就是那位率领石柱白杆兵北上勤王的那位女中豪杰?”
秦良玉笑着挥了挥手说道:“坐下吧坐下吧!老身虽然曾上北京打过几天仗可是也没取得什么大的战绩不提也罢。”
沈猛说道:“秦将军过谦了!当年晚辈还在山东当响马的时候晚辈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却不料居然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秦良玉有些惊奇问道:“怎么?你曾当过响马?”
沈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的当年活不下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当了响马。不过沈某问心无愧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干的都是劫富济贫的买卖。”
秦良玉点头道:“这个老身知道如果百姓们都有饭吃都有衣穿那么这天底下就没有流寇、土匪了说来说去还是朝廷对不起百姓啊!当年我从京城南返之时就听说山东响马蜂起却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碰到一位哈哈!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呢!”
沈猛说道:“如今沈猛已经不干那劫富济贫的勾当了楚国公说的好你救得了一人、十人、百人可你救不了天下所有的人只有跟着楚国公将天下所有不平之事消除百姓方能过上好日子天下也才能安定下来。”
“哦……这个楚国公说的倒不错。”秦良玉低着头沉吟道“却不知他是哪里人氏师从何人?”
沈猛道:“楚国公祖上出海经商后来便在海外定居他没有从过什么名士为师全是自学。”
秦良玉点头道:“原来如此!”她扭头看看站在身边的芙蓉又转回头看看坐在椅子上的沈猛颔道:“方才芙蓉跟我说你想请我军带路共同进攻成都的张贼?”
沈猛道:“晚辈正是此意。虽然我军中有几个川北向导可是他们并不十分熟悉川中一带的地形因而我军行的不快若有贵军相助我军不仅能加快行军度而且声势也壮大许多。”他站起来向秦良玉作揖道:“晚辈恳请秦将军派兵协助我军。”
秦良玉笑着说道:“沈将军不必行此大礼就算你不说老身也会派兵协助你们的。”她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老天了什么疯降下张献忠这么个凶神祸乱川中屠戮士民害得百姓家破人亡。”她抬头看了看芙蓉伸出左手拉住芙蓉的右手说道:“芙蓉是个苦命的孩子她本是成都郊外一家普通佃户家的大闺女有一个弟弟一家四口人虽说不上富裕可是一年辛苦下来倒也能混个温饱。怎知天有不测风云那张献忠领着流寇大军又打进了四川到处抢粮杀人芙蓉他们一家不得不外出逃难谁知路上遇到张献忠的匪兵她双亲遇害弟弟失踪她却被匪兵抓去。虽然她幼时也曾习过武艺而且身材高大寻常壮汉倒也不能把她怎样可是毕竟这双拳难敌四手五六个匪兵一涌而上就把她擒下了。后来匪兵们押着她向川北进路上却被我遇上一阵撕杀我将芙蓉救下因见她体格健壮又会武艺我便将她收入军中后又收她为义女从次她也总算是安定下来。”
“干娘……”听到秦良玉说起往事芙蓉禁不住泪如雨下俯身秦良玉怀中嘤嘤哭了起来。
秦良玉用左手抚摸着芙蓉的秀口中连叹她望着沈猛说道:“这孩子虽然武艺不错可是心肠却好的很从来不杀投降了的匪兵。不过这也正是让老身担心的地方啊老身年岁已经太大了恐怕也不能再这么对她教导下去所以不如就让她多磨练磨练也好让她多见见世面改改她的性子。”她顿了顿说道:“这样吧老身已经决定了今晚就派兵领着你们向成都开拔就让芙蓉带领我部下的兵好了她是成都本地人没人比她更熟悉那里了。”
几名兵丁正有气无力的坐在一颗被剥光了树皮的树下他们个个面黄肌瘦双眼紧闭看起来似乎已经是一群快要饿瘪的人。
由于树皮已被剥光因而那颗两人合抱的大树已经死气沉沉树梢上的叶子也已经掉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被人剥去吃了还是因养分不足而自行脱落阳光透过树枝照射在树下使得地面看起来斑驳不堪。
羸卒枯树但却没有昏鸦因为附近方圆百里的所有鸟雀几乎已被吃光了。
“吱——吱——吱——”几声微弱的蝉鸣从树上传来。
一名兵丁听到这蝉鸣慢慢睁开眼睛费力的抬起头向着树顶部望去并竖起两只耳朵用心的倾听。但那蝉好象现了他的企图于是这里就又寂静下来。
正当兵丁以为是自己生了幻觉并准备再次入定的时候又有几声蝉鸣传来将他的精神一振。兵丁撑着树干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努力的向树上寻找着试图找到那只躲藏起来的蝉。其他的兵丁也听见了蝉鸣他们跟着站起围着那颗枯树慢慢的旋转着就象是一群着了魔的僵尸。
终于一名兵丁看见了他费力的举起手指着那树干说道:“在……在那里!”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好不容易才看见了在那离地面足足一丈高的地方正贴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蝉看起来那蝉刚刚褪壳不久身体还是黄的。
“那是我的……”一名兵丁挣扎的试图向上爬去但没等他说完他就被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