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要紧。”
他的态度自然而强硬,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关心。
李佳欣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过药和水杯。
在她吃药的时候,程致远状似无意地环顾四周。
视线掠过茶几上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是李佳欣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
男人西装革履,面带微笑,却透着一股商海沉浮历练出的威严。
那枚巨大的方形钻戒,此刻正安静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在室内光线下,光芒依旧锐利。
李佳欣放下水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嘲地笑了笑。
“很讽刺是不是?
光鲜亮丽的壳子,里面可能已经空了。”
程致远坐回她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属于病人的虚弱气息,混合着依旧清雅的香水尾调。
“壳子内外,都是风景。”
他声音低沉。
“重要的是,住在壳子里的人”。
她将头缓缓靠向沙发背,闭了眼,轻声道。
“程致远,你真的很危险。”
这句话,与昨夜露台上的娇嗔截然不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警示。
程致远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因发烧而显得格外脆弱安静的侧脸。
他知道,通往这位传奇美人内心的路,布满荆棘,也充满了诱惑。
而邱淑珍,正躲在某个角落,兴致盎然地观看着这场由她亲手推动的、危险的情感博弈。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亮了维港的繁华。
也照亮了这间奢华公寓里,悄然滋长的、复杂难明的欲望与心机。
游戏,确实进入了更深的层次。而他,已然入局。
想不想呼吸。”
李佳欣猛地抬头看他,眼眶似乎微微发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李佳欣将头缓缓靠向沙发背,闭上眼,轻声道。
“程致远,你真的很危险。”
这话语里,已没了昨夜的娇嗔。
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警示,仿佛在告诫他,也在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