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一脸无语,“我编这种事做什么?”
事实上,虽然听钟卫红的意思钟卫国似乎喜欢她,但她真不觉得这是真的。发布页LtXsfB点¢○㎡
谁家的喜欢是见了当是陌生人一样的?
谁家的喜欢是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的?
却在这时,一个民警跑过来对冯英道:“队长,那个钟卫国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冯英挑眉不解。
“他……一个问题都不回答。”
民警皱着眉头道:“我们吓唬他,他也没反应,他是不是个傻的啊?”
马艳梅正好在旁边,闻言跟被人捅了一刀一样猛地站了起来,“你才是傻的,我们卫国聪明着呢!
他从来只考第一名!”
顾拙皱眉。
一旁的谢凝解释道:“钟卫国的学习成绩确实好,尤其是理科,他几乎都是满分。
但他的政治成绩很一般,所以学校的学生便以此为理由欺负他,上次他也是被其他同学推进了河里。
不过他确实很孤僻,旁人跟他打招呼,他往往都不会理会。
不单对着同学这样,对着老师也这样。
大家都说他傲慢,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不是这样,而是……”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这里有点问题。”
顾拙蹙眉,这听着……怎么有点像是自闭症?
谢凝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被马艳梅听到了,她一脸愤怒道:“你是被人推进河里的?卫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这个时候,众人才现,钟卫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那民警吓了一跳,“你怎么出来了?”
钟卫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顾拙却莫名理解了他的意思。
大概是……门没关的意思?
“……吵。”
钟卫国看向马艳梅,说了来这之后的唯一一个字。
马艳梅扑过去,抱住钟卫国道:“你跟妈妈说,是谁把你推进河里的,是谁欺负了你。
你把名字告诉妈妈,妈妈不会放过他们的!”
谢凝凑到顾拙身边,小声解释道:“钟卫红上面虽然有一个大哥,但那其实是她的堂哥,她大伯大伯母是烈士,留下她堂哥一个。
她父母结婚的时候就带着他堂哥进城里,为了孩子不被人议论,对外只说是自家儿子。
但是其实她父母只有钟卫国一个儿子,可以说钟卫国是她母亲的命根子。”
顾拙皱眉,她还是没懂,马艳梅处心积虑陷害谢凝是为了什么。
谢凝这会却是有点猜到了,她对着顾拙小声道:“我听钟卫红说过,因着她哥哥的性子,她母亲一直想帮她哥哥找个有力的岳家。
钟卫国那人极为固执,他突然之间说喜欢我想娶我,大概是把她母亲吓着了,想要一劳永逸吧。”
她以前跟钟卫红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所以她家的事情她都听她说起过,包括各人的性格。
所以,她很轻易便猜到了她母亲的想法。
就这?
顾拙挑眉,这是神经病吧?
谢凛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要试图去和那些蠢货共情,那只是在为难你自己。”
不论马艳梅如何激动,钟卫国的神情始终淡淡的,旁人看着,觉得她这个母亲无端地有几分可怜。
事情弄清楚了,结案也不是什么难事。
冯英问道:“你们是什么想法,要和解吗?”
“我不接受和解!”
谢凝的声音铿锵有力道:“我要是真的被诬陷成功了,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如今我能摆脱嫌疑,是因为我阿嫂有决断,而不是因为他们的宽容。”
“你什么意思?”
马艳梅瞪大眼睛看向冯英道:“你难道还想要给我定罪?”
“不是我想要给你定罪。”
冯英一脸无奈道:“是你们本来就有罪。
如今是法治社会,你这种行为说好听点是诬陷,但实际上跟谋杀无异。
说句不好听的,你这就是实打实的坏分子。”
马艳梅刷地白了脸,“我大伯和大嫂是烈士,他们帮县城纺织厂保住了将近二十吨的纱,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
“那你们真给烈属丢脸啊。”
谢凝叹了口气道。
她看向这会煞白着一张脸,整个人都有些蔫蔫地钟卫红,心里很是失望。
哪怕是现在,谢凝依旧记得当初刚刚到县一高的时候,因为语言不通,能听懂老师的话但却回答不了问题,周围同学是怎么笑话她的,而钟卫红又怎么像是盖世英雄一样从天而降,站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