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郭大爷无关。
其实东河村的人都知道,老毛驴跟郭大爷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关键蚂蚱不承认,他们也没办法逼老毛驴说话。
钱柄父母跟金队长说不通,又在隔日找到郭大爷家里去闹。
青梅赶过去的时候,郭大爷门口不少看热闹的人。
而郭大爷正正慢吞吞地跟钱柄父母说:“要钱没有,驴蹄子干得事,你们把驴蹄子拿回去炖汤吧。”
青梅看向磨盘边的老毛驴,它叼着稻草,一副张狂得意的表情。
与郭大爷一样,慢吞吞地咀嚼着,仿佛嚼的不是稻草而是钱柄的脑仁。
青梅昨天晚上看到一点动作,是钱柄飞出去的残影。
实事求是的讲,当时郭大爷还在乐呢。
钱柄父母逼着要钱,要不到,打算跟郭大爷慢慢耗。
然而郭大爷到底是大爷,他把裤腰带解开,在大家都以为他被逼的要上吊的时候,这个老不修的居然解扣子要撒尿。
这下把钱柄的爹娘臊得赶紧跑走,看热闹的人也捂着眼睛离开了。
青梅靠在门框上,郭大爷没料到突然她会突然出现,惊地赶紧转过身,把扔在墙上的裤腰带扯下来系上。
“女流氓,不知道吱一声啊。”
郭大爷说着话,看老伙计从边上踢踏着走过来,低下驴脑袋让青梅摸。
青梅摸了摸它,笑嘻嘻地说:“老伙计,老久不见啊。”
老毛驴往她掌心里拱了拱,以示亲近。
郭大爷不乐意,吃醋地说:“怎么跟你这么好啊。”
青梅从兜里掏出一片猪肉脯,塞到老毛驴嘴里说:“我俩有交情。”
郭大爷说:“交情个屁,老头子都要倾家荡产了。”
青梅说:“我瞅着钱柄要砸窗户,郭蓉和我肯定会受伤。
他断两根肋骨活该。”
郭大爷乐着说:“这话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