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在戏剧院混日子的也不在少数,她趁机多敲打一下。
常溪又说:“我现在就回去跟上级领导汇报这项安排,你们自己做好下乡演出的各项准备吧。”
陈李利觉得眼前发黑,她捂着胸口闭了闭眼睛。
在乡下露天演出条件艰苦,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无数的蚊虫包围,还有更多的水土不服、生活不便等着她。
她是市剧院响当当的台柱子,这一年她要怎么熬下去啊。
常溪又说了好一顿话,临走时,交代他们明天开会,把下乡队伍的人选直接敲定。
争取一周内,启动下乡巡回汇演。
陈李利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知后台肯定有不少人在骂她。
要不是她去东河村,也不会惹出这样的事情来,给大家添了好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刚才送信的女演员爬上台,从地面上捡出一张小纸条。
小纸条是对折的,用浆糊粗糙的封住。
上面写着“陈李利同志亲启”
。
女演员把纸条递给陈李利,她水平一般,这次下乡不知道会不会选上她。
她烦闷地说:“喏,这是感谢信里掉出来的,应该是给你的,你拿去吧。”
陈李利接过小纸条撕开,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字:
“陈李利同志你好:
我是青梅。
也许你不认识我,也不记得我,那也没关系,你对一起唱二人转的人有印象就好,那个人就是我~
我奶奶很喜欢你的演出,我也很喜欢你的演出。
非常感谢你的到来。
你的演出非常精彩,如果能经常看到该多好呀!
我把咱们的合照挂在墙上啦,我不会忘记那么美好的一天哒~(悄悄说感谢信的事是我一手促成的,希望对你有所帮助,不用谢我噢~)
如果你愿意,不嫌弃的话,咱们可不可以做笔友呢?
期待你的回复哦!”
舞台上的人看着陈李利的脸一会黑一会紫一会红,看完纸条后,她咬牙切齿地将纸条撕的粉碎,崩溃地喊道:“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谁要跟你当笔友啊!
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