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噗嗤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走!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魔术师的指尖’!”
她不由分说,拉着神矢的胳膊就往临时化妆室走,边走边回头对优作说,“老公,等着看大变活人吧!”
优作看着妻子活力四射的背影,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眼神里满是纵容。
临时化妆室内,一场“变形记”
在轻松又专注的氛围中上演。
工藤有希子哼着小调,动作却异常利落。
神矢看着镜子,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带着不可思议的精准在脸上移动:微凉的胶水被均匀涂抹,柔韧的可塑材料迅速塑形、按压、贴合——颧骨的线条被悄然改变,陌生的细纹爬上眼角,下巴的轮廓变得硬朗陌生,鼻翼与唇形在微妙的调整中失去了熟悉的模样。
她的手法快得惊人,一边操作一边像讲解又像自言自语:“关键啊,是找准骨点……这里推高一点,气质就变了……皱纹不是乱画的,要顺着肌肉走向……发际线稍微改变一点点,整张脸的框架就不同啦!”
修剪得宜的假眉毛和胡茬被贴上后,她手中的粉刷不停地动作着,光影在她手下被巧妙运用,晕染出全新的肤色和一种沉甸甸的、属于市井小民的烟火气息。
“好啦!
看吧!”
工藤有希子带着点小得意地宣布。
神矢看向镜子,不由得震惊。
镜子里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沧桑、疲惫,自然得看不出一点痕迹,他试着感受着这张脸传达的信息,牵动嘴角,镜中那张陌生的脸回以一个苦涩而世故的笑容,自然得仿佛生来如此。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透过陌生的唇齿滤过,带上了一丝粗粝的沙哑:“……太惊人了。”
这不是化妆,是近乎于剥皮换骨的再造,他曾经只是隐约记得工藤有希子会“易容”
这件事,但是没有什么实感,也不太确定。
没想到今天居然能亲眼见证!
这份技艺带来的震撼,让他对今井瑛赖以生存又终被其吞噬的能力,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这份重量,即将无声地渗透进他后续的每一帧表演。
……
原本就将角色拿捏得十分精准的神矢苍介,在工藤有希子那堪称神迹的“第二张脸”
加持下,更是献上了其令人震撼的演技。
他将那个身份彻底崩解、本真在绝望深渊中如残烛般微弱闪现的毁灭瞬间,刻进了每一个观众的眼底。
这个戏份不多却光芒夺目的角色,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杀青的掌声与欢呼如潮水般涌来,又渐渐退去。
他一一向工作人员道谢,最后停在工藤夫妇面前。
卸去了易容和角色重负的他,眉宇间带着久违的松弛。
“优作先生,”
他笑容真挚,“希望这个‘迷失’的今井,没有辜负您的故事。”
他随即转向工藤有希子,“有希子女士,真的太感谢您了!
特别是您那双手施展的‘魔法’,”
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彻底重塑了我对‘易容’的认知。”
“你演绎的今井,早已超出了我的想象,”
工藤优作语气诚恳,“这几年的沉淀,让你对角色的掌控力更加惊人了。”
“没错没错”
工藤有希子用力点头,笑靥如花,“苍介君超——级棒的!
而且你的脸骨相真好,可塑性很强,易容起来事半功倍呢!”
神矢看着面前的人,心中盘桓已久的念头,在角色尘埃落定后变得无比清晰。
他收敛了些许笑意,语气自然而郑重:“有希子女士,我有个不情之请。”
有希子好奇地看着他:“嗯?苍介君你说。”
神矢略作思索,坦诚道:“您展示的那种‘打乱特征’的易容思路,给了我极大的启发。
实不相瞒,前段时间,我和朋友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麻烦。”
他措辞谨慎,“我在想,您这套思路,是否也能应用在现实中?让我或者身边遇到危险的朋友,在危急关头,能争取到短暂‘消失’的机会?”
工藤优作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他自然明白神矢作为公众人物和容易卷入案件的处境,多一层安全保障总是必要的。
尤其神矢性格内敛,极不愿给人添麻烦,此刻能开口,想必是遇到了让他深感不安的状况。
但他同时非常尊重妻子的意愿,所以并没有立即出声。
神矢迎上有希子的目光,眼神认真而恳切:“当然,我深知您这门技艺需要经年累月的苦功,并且是极为宝贵的技术。
我的请求非常冒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