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在程咬金家吃完早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李安适就带着程家老二程处亮一路沿着朱雀大街往外走,诸位看官可能要问了,干什么去呢?因为到现在哪怕李安适已经是县伯了,也没有看到自己的伯爷府在哪?
俩人沿着朱雀大街一直往外走,在平康坊边上看到了自己的伯爷府。大门上的匾昨儿下午就有人挂上了。
李安适上前敲了敲门,没一会儿,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门房从里面开了门。
“两位,不知敲我县伯府的门,有什么事吗?”
“你面前的就是泾阳县伯,自己家的主子都不认识了?”李安适刚想说话,边上的程处亮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哎哟,小人竟有眼不识上官,请上官恕罪!”说着就要跪在地上磕头。
“行了,我府里没有磕头虫,你先起来让我们进去看看。”
“是,伯爷。您二位请这边走。”
程处亮和李安适走在前面,门房走在后面,三人穿过前面的走廊到了后院。
“我可听我爹说了啊。你虽然是个县伯,但是伯爷府的规格是按照县侯的规格做的。”
“是吗?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两人在福利转了一圈,前前后后的看了看,李安适问向边上的门房,“府里的管家呢?府里现在有多少下人?”
“回伯爷,小人便是这府里的管家,伯爷府中共有二十名下人。”
“你叫什么名字?”
“回伯爷的话,小人叫王义。”
三人说着去了中堂坐着,侍女则在边上奉茶。
“王叔,现在府中有多少银钱?”
“伯爷,现在府中总共有二十贯的结余,皆来自于圣上的赏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安适说着把茶水往嘴里送,“噗,你们送的这是什么茶?这不是涮锅水吗?”
“伯爷,这是现在贵人都爱喝的煮茶呀!”
李安适想了想,好像唐朝这时的茶是煮的,不是泡的。还要往里面放葱姜蒜和羊油一起煮,只是煮完了还是茶吗?这不是茶叶汤吗?
“算了,我饿了,让伙房上菜吧。”
“是。”王管家下去了。
“小安,你现在不仅仅是县伯了,你还是太子少师,什么时候去宫里见见太子?”
“下午就去,去见见未来的大唐皇帝。”
“如果未来不是太子殿下得登大宝?”
“那就要看看其他几位的品行如何了。”
两人吃完饭,坐着伯爷府的马车一路前往皇宫。
“小亮,你家有没有不做官的旁系族人?”
“自热是有的,干嘛?”
“我想跟你做一笔生意。”
“做生意?鬼谷还教做生意?”闻言程处亮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鬼谷什么都教,还没回答我呢,做不做啊?”
“做,肯定做。你要做什么生意啊?”
“等从皇宫出来,再跟你细谈。”
“好吧。”
马车上的两人,一个在期待那个充满悲剧色彩的皇太子到底是什么样子,一个还在想边上的好友一会要跟自己做什么生意。
到了宫门口,俩人下马车。跟侍卫说明缘由,由小黄门带着前往东宫。
只是李安适没想到,越走越荒凉。没什么人气,门柱色彩斑驳,可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是掉了漆,底漆和外漆混合在一块,看起来色彩斑斓,抬头往上看会发现房顶上还有杂草。难道这里就是东宫吗?
进了正厅,只见一个老者面前跪坐着一个少年。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孟子这篇文章的道理是什么?”
“施行仁政的君主,帮助支持他的人就多,不施行仁政的君主,支持帮助他的人就少。”
“嗯,太子殿下要谨记今日之言,将来得登大宝,定要施行仁政。”
“你是?”这是少年转过头看向李安适两人说道。
“太子殿下,微臣泾阳县伯李安适。得陛下信任,得封太子少师。”
“原来是李鬼谷,请坐。”
李安适听闻和程处亮一起坐了下来,看向那位先生说道,“不知先生是?”
“老夫乃陛下亲封太子詹士于志宁。”
这可是位大牛,乃是一位能与孔颖达相提并论的一代大儒。
“原来是先生当面,小子失礼了。”
李安适说罢,站起身又施一礼。
“刚刚于先生在教太子殿下读孟子?”
“然也,那孔孟之道用于教导太子,再适合不过了。”于志宁听闻自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