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解释他并不好男色,就见云湘垂下眼睛,收回了一切温柔,表情淡漠又平静:“不敢。”
就这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叫陆钧山简直是有气都没处发,他的唇瓣都气得哆嗦了,“爷不是你的天?爷做什么还轮得着你嫌恶心?”
云湘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她想继续与他虚与委蛇做出温婉柔顺的模样,可这会儿实在没心情去哄他,只低头道:“大爷说得对。”
陆钧山站了起来,叉着腰在旁边挪了几步,余光看到鸣莺还站在旁边,怒喝一声:“不长眼的奴婢,还不滚?”
云湘便起身,对陆钧山福了福礼,就要走,却被他伸手用力拽住,“哪个说你了?”
她抬头,看到了快步离开的鸣莺,才知道陆钧山说的人是谁。
她这会儿没心情和他争辩这些,心里烦乱得很,只低着头站在那儿。
陆钧山恨死了云湘这一副木头的模样,忍着气指着她追问:“爷说的什么是对的?说你嫌爷恶心是对的?”
云湘皱了下眉,垂眉敛目语气平静道:“大爷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