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说啊。”
商子辛笑骂了曹正淳一句，然后眉头一凝，语气也是郑重了几分的开口道，“正淳，刚刚那人，你看到了吧？”
曹正淳闻言，也是徒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同样一凝，沉声开口道：“嗯，老奴看到了，好似是钦天监监副万人往万大人，只，只是……”
说到一半，曹正淳欲言又止，面露愧色。
“哈哈哈哈，只是什么？只是你这老狗今天才知道，这万人往也是一名真仙强者？而且他的修为，尚在你之上？”
商子辛再度哈哈大笑，颇有侃色的望着有些窘迫，甚至是不知道一时间该说什么话语的曹公公。
“好啦好啦，万人往也是孤秘密培养的人才之一，这些年一直隐匿暗处，你才接受掌管朝歌情报没多久，自然是查不到他。”
不再为难胖脸上面已经溢出汗水的曹公公，商子辛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又补充道。
“刚刚孤和万人往的话语，想必你也听到了。”
“既然如此，你速回东厂，给这万人往挑几个……算了，其他人孤暂时信不过，你且命杨越、韩振鹏、苏婉三人，陪同万人往一起去往冀州。”
“有他三人在，想来那区区九尾妖狐，即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蛛网。”
看到自从‘戒毒’之后，便是睿智重复的大王没有为难自己，曹正淳这才敢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同时一一将商子辛所说的言语记在心中，不敢有一字泄露。
此刻，要是苏护站在旁边，当然会觉得难以置信到极点，怎么在他眼中恐怖如恶魔一样的曹老狗，到了商子辛面前，怎生就这般可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