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鉴定出那唐三彩马的年代的确不错,不怕告诉你,那彩马的年代只有我和那老鬼知道,他一直不相信我说的。”
刘宇辰有些诧异,但也没有说话,对方显然还有下文。
林老接着说道,“很久以前我们就打了个赌,如果最后鉴定出那个彩马的年代,他就要答应我一件事情,现在看来他是输了,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直不敢找人再做鉴定,就是怕赌输了,没想到竟然让你给捅破了他这层纸。”
刘宇辰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那五爷又为什么怕赌输呢,以五爷的能力和威望,想要做什么事相信都轻而易举吧?”
林老笑了起来,“如果是其他事情,他当然能够做到,不过我想要他答应我做的事情,他一定不会去做,不过这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已经退下来,也算做到了。”
刘宇辰诧异,“难道林老是想让五爷退出权利的位置?”
林老淡淡说道,“差不多吧,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顿了顿,“对了,年轻人你是怎么鉴定出那彩马年代的?”
刘宇辰还没开口,方真真忽然高举着手。
“我知道,林爷爷,当时我也有在场哦,我来说。”
方真真把当晚刘宇辰说的大概说了一下,虽然不尽相同,却也差不离。
林老听着一阵沉吟,“不错,能够想到这些,你这年轻人的确有天赋,难怪那老鬼会让你来教真真。”
刘宇辰也一直好奇着这事呢。
“五爷是经营古玩出身,为什么他不肯教真真,也不让人教呢?反而同意我这外人来参与。”
林老笑了笑,“要不怎么说他老顽固呢,他以前是搞古玩生意不错,只是后来又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和事情,他的意思也很明白,他要在真真这一辈彻底洗清他的过去。”
过去一段时间,贩卖古董无论是家传还是淘来的都是不容许的,这也是因为当年文物流失严重加上更为恶略的淘沙客的存在,破坏了不少历史古墓。
说是经营古玩古董,很多都跟那些淘沙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那些淘沙客很多都是亡命徒,所以敢接手那些烫手山芋的古玩商,大多也都有些黑色背景的。
五爷就是一个例子,更是一个显著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