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质如丝,纹理细腻,这可是上好的歙砚。九千岁不要,赏给我也好。”
魏长安抬头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问:“你来做什么?”
“听说九千岁心情不好,特意来取笑。”江柳贱兮兮的回道。
“大胆!”魏长安狠狠瞪着他:“别以为你是雨棠未婚夫君,就敢在我面前嬉笑。”
“九千岁冷静的时候,我是不敢。”江柳撇嘴:“此时却是敢的。”
“来人!”魏长安喊了一声。
林语堂带着两名番役进屋。
魏长安吩咐:“把江柳拖出去,重打三十板子。”
林语堂有些为难,怨恼的瞪了江柳一眼。
他的意思很明白。
早告诉过你,九千岁正在火头上,不要来招惹,偏偏不听。
这顿板子,挨的不冤!
两名番役上前扭住江柳的双臂。
江柳不仅不急,反倒慢条斯理的说:“受了委屈只知生闷气,拿自家人撒气,哪里还是我认得的九千岁?”
“你知道因为什么?”魏长安问他。
“略有耳闻。”江柳回道。
“你知道闯宫的是谁?”魏长安又问。
“不知道。”江柳笑着回道:“无论是谁,只要不是太上皇,都有办法还回去。”
魏长安摆手,两名番役退下。
“你们先出去。”他吩咐林语堂和那两名番役。
仨人离开后,魏长安对江柳说:“闯宫的是当今太傅马文俊,皇帝尚且惧他几分,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当是谁,不过是个老学究。”江柳毫不在意的说:“九千岁信得过我,这口气我替你出。”
“你有什么法子?”魏长安问他。
“马文俊是当朝太傅,也是个老学究。”江柳说道:“他这样的人,把脸面看的比命都重要。九千岁弄死他很容易,却成就了他的一世美名。我有个主意,可以让他丢尽脸面,自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