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征战、蛊术袭扰,本就让军队疲惫不堪,军心涣散,恰好给了瓦剌可乘之机。
娜仁托娅走到近前,蛊铃轻响,指尖捻着一缕从战场带回的瓦剌蛊丝,沉声道:“蓝将军所言极是,瓦剌军中的蛊术,并非北元流派,而是他们暗中豢养的西域蛊师所炼,显然早就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蓝玉点头,目光锐利如鹰,望向瓦剌撤退的方向,沉声下令:“整军备战,扎稳营盘,今夜加派三倍斥候,严防瓦剌再袭!”
说罢,他看向常二郎,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二郎,脱古思帖木儿是疥癣之疾,瓦剌才是心腹大患。
夜色刚吞尽最后一抹残阳,黑沙谷便彻底坠入寒夜。明军新败营乱,篝火东一簇西一簇,伤者呻吟此起彼伏,方才瓦剌突袭留下的血痕还凝在黄沙上,冷风一卷,便带着腥气钻入鼻息,让人片刻不得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