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张仕朴。
但叶秉良却嘲笑安休甫小题大做,在函西没人敢把张仕朴如何,也没人有那么大胆子碰张仕朴。
不过还是帮安休甫联系了一下张仕朴,结果电话不接。
叶秉良看来,就是喝酒耍诈,找地方躲起来了。
但安休甫是真的急眼了,咒器爆发了,他已经察觉到了,而且他很确定张仕朴不在绥原。
犹豫再三,也不再顾及张仕朴在绥原之外,失去咒器会不会死。
强行召唤那一枚咒器攻击自己,从他施法到听到敲木板的声音,前后不足十秒,咒器回到他耳朵上,他再次离开绥原,根据感应到咒器始发地,来到了一个距离绥原一百公里的县城。
在县城一个小区池塘边站定,浑身口鼻都是血,但他的双目始终保持着黑白分明,只是看着狼狈。
时隔三年,这一枚咒器依旧霸道,真的很难想象,当初他是如何驯服这一枚咒器,带着咒器跑去崇都的......
池塘水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花纹,这是咒器开始攻击池塘。
安休甫一跃入水,来回走了七八圈,从水中捞起一根大腿粗的大铁棍,再次折返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