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个人,就是天天一起,都很少看到笑容。
池学廉胳膊搭在车窗上,笑着传音,
“你难道不想要赵依的尸体?”
一句话,就让郑与清破防了。
他找郑依是公开的秘密,那晚酒醉之后,他是跟所有人提到自己来绥原的目的。
他还没有见到赵依的遗体,那个因他而死的姐姐,他做梦都想再见一次,这么离开,真的不甘心。
但他也知道,明孝芳的事,不能出岔子,这是承诺,也是约定。
明孝芳从未亏他,他也不能关键时候,让明孝芳失望。
想明白了,强压下心中的牵绊,认真说道,
“池子哥,你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能出岔子。你直接说找我什么事,如果能力范围内,一定全力帮你。”
这三个师兄,他都得罪不起。
池学廉伸手,“那就直说了!”
郑与清身体僵硬了,转头看看殡仪馆,他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就是一个废物。
陆祥玉,“别瞅了,那个女人忙着改造那几个尸体,没空理你,看在这两年朝夕相处的份上,我们也希望你能活着离开绥原。”
郑与清彻底放弃反抗的念想了,从兜里摸一把,把半个两仪符送了出去。
池学廉在看到郑与清手里的两仪阁时候,一脸懵,
“我靠!你胆子可真肥,啥玩意你都敢拿,你知道.......”
话没有说完,陆祥玉朝着他后背一巴掌,
“收起来!”
话音落下,身形一晃,陆祥玉左手压在郑与清肩膀上,
“师弟,我问你,她让你把这个两仪符送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