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了,净化之力,还是凋堕之气都没了。
跟曲东雄都能平分秋色的矜芒,也不再是他可以稳压一头的存在,他必须在腾蛇离开之前,击杀矜芒。
安休甫也朝着魏蒙正尸体看一眼,
“能躲开他,就躲开,不要跟他碰。”
赢捷很想问个为什么,不过开口却问,
“矜芒藏在何处?”
安休甫摇头,眯眼身体微微弓着,显然随时准备跟人动手。
“他手上的画,很重要吗?要不我替你跟他要回来?”
矜芒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安休甫还是摇头,“不需要!”
这种生死斗就如下象棋一样,棋盘上赢面不大时候,必须让下棋的人,把注意力放在棋盘外。
所以他跟赢捷在战斗时索要画,就是转移曲东雄注意力。
现在曲东雄这一道化身,已经被超度,画对他来说不重要。
但是那些画要是被人打开,里面出来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他今日的劫数。
他最大的败笔,就是用凋堕之气对付曲东雄,结果让所有人看到了他的价值。
矜芒又开口,“你呢?你怎么会找到他?地铁上坐在他跟前的,是你吧?”
赢捷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眼睛朝上撇,看了一眼上升的腾蛇脑袋,缓缓说道,
“时轮天织要是可以离开,就不会被外界传的那么邪乎了。而你离开,又被抓回来,就印证了我的猜测。所以,曲东雄轮椅下的通道,可以是暂时离开的通道,也可以是通向一个囚牢的通道,我堵他不敢走那个通道。”
矜芒,“不走那里?那他走哪里?你又怎么知道?”
安休甫眯眼看天,眼角余光看一眼赢捷,并没有反驳赢捷卖弄聪明,因为他知道,赢捷谈这些,是在拖延时间,等待这个怨念形成的世界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