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小神棍,你救我,你救我啊,我不想死......”
她是万中无一,逃出时轮天织的人,她不能死,也不甘心跑出来之后,死在这里。
随着她的哀嚎,面具消失,火焰也熄灭了。
她趴在玉米地里,纹丝不动。
这个姿势保持了足足五个多小时后,她身体颤抖一下,她撑着地面爬起来,抬头时候,迎接阳光,是一张满是茫然的脸。
她的命格,在青羊区被重塑,她只有远离虞都,才能感应到属于自己的道源空间。
这里还不是泸裕地界,这是襄水城,是虞都的下辖县。
但她感应到自己道源空间了。
道源空间,跟自己的命格不匹配,所以燃起了业火焚。
她当然记的安休甫的话,但舍弃命格,就是放弃修为,放弃修为,她用什么抵抗时轮天织内给她编织的命运枷锁?
就是她下不定决心,业火燃起了。
好在她身上还有挡劫的一个面具。
真的舍弃了命格后,时轮天织编纂的命运,被她的面具挡下了。
她的修为回来了!
但这不够!她有洞天府地,也早就有府神!
那个时轮天织,驱逐了她的府神。
她起身,又朝着虞都方向走。
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样,身上看不出一点活人的精气神。
走了近百米,她突然呢喃道,
“鲢台?”
之后她止步,接着双目深邃的盯着虞都方向,
“你为什么知道鲢台?”
没人能回答她,她成了一个雕塑,又过了十几分钟,她拍打身上的土,脸上满是落寞,转身又朝着虞都之外走。
这一次仅仅走了十步,她就融入阳光中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