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大半夜让孩子背课文,背不下来,让在院子里跑。
贺先生冲出去,夺过那个女人手里的竹条,朝着那个女人背上就抽。
那女人尖叫比那个孩子的叫声都惨,
“打人啦!”
“杀人啦!”
“来人啊!”
“唉——,啊——”
“别打,别打了.....”
竹子打在身体上的脆响陆陆续续,那个女人一边挨打,一边喊,最后应该是被贺先生打的逃回楼内了。
矜芒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才看到贺先生拿着竹条踩着草坪朝她走来。
矜芒呵呵笑,这个贺先生,真的很帅,也很酷!
贺先生看到矜芒笑,却是眉头皱着,把手里竹条折断,甩手就扔到十米外的垃圾桶里了。
矜芒忍不住又笑,这个动作真潇洒,不过她可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等贺先生走近,笑着说道,
“要是真的在大千世界,我会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贺先生淡淡说道,“假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就是不折腾她,她每天过的,也是生不如死,她怎么对待那个孩子,已经说明她正在承受多么强大的精神折磨。”
矜芒笑容收敛,点一下头,叹口气,“唉——”
贺先生说的有理,但也没理。
这个贺先生都知道这不是大千世界,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也是这时候,一个女人推着一个三轮车路过二十二号楼跟十七号楼中间的岔道,伸着脖子在朝着贺先生看。
矜芒眯眼,又露出不自觉的笑。
白天才见到张诗佳,这大半夜遇到勤劳的邵美琪了。
这是张诗佳的母亲!
她何止知道张锦堂,她还知道邵美琪虐待过儿女。
那一对儿女,因为被虐待,才离家出走。
这邵美琪痛苦过吗?不知道。
但遭到报应是真的,抢了老张家所有财产,现在被囚禁在这里,不就是报应?
这个邵美琪,可比张锦堂进入这里时间都要久,甚至比她进入这里都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