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少了,又被这般哄着,心底最后一点阴晦也被抚平了。
安静的趴在景南洲怀里不动了。
景南洲轻轻拍着他,没有再问他‘梦’里的事情,既然不快,不提也罢,他不在乎什么前世今生。
他只想活在当下。
正想着胸前一阵湿热,随着而来的就是微微的刺痛,一垂眸,就看到姬烨尘趴在他胸前,口中隔着他的衣衫叼着他的胸肉。
在他的视线下,不但没有松口,还用牙齿磨了磨。
景南洲瞬间头皮发麻,“你做什么,还不赶快松口。”
姬烨尘这次倒是乖巧听话,松了口,撑着身子往上爬了下,头贴近了景南洲的脸侧。
缓缓说道,“他叫阿肆,梦里战争没这么快结束,军需不足,粮草不够,打的艰难,他是我从尸体堆里扒出来的。”
那场战死了无数的人,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平日里与他调笑的同僚,忠心护着他的下属,满目崇拜的士兵。
尽数倒在血泊里,战争结束,他不相信所有人都死了,一具一具的去翻尸体,一次一次的去探他们鼻息,翻遍了整个战场。
阿肆就是那时候他救回来的唯一的一个活着的人。
像是藉慰一般带到了身侧。
姬烨尘闭了下眼睛,似是不愿再回忆,“在身边养了他五年,后来他通敌背叛,不但害死了数万将士,还捅了我一刀。”
身边养了五年,一个小兵,他何德何能。
景南洲挑他的下巴,眼神幽深,似是询问,又似呢喃,“养?倒是个新鲜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