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只能离开。
可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但现实却将他们越推越远,她不知道以后该不该去找他,也不知道如何再去面对他。她曾经还想他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现在看来这个美好的愿望已然化为泡影,她与他的世界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要舍弃很多,既然选择了他的爱,就要永远的守护在他的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因他而坚定不移。其实这样也好,就让那些过往留在她的回忆里吧,她只爱他一个人,他早已是她世界的全部了。
“秦小姐。”一个男声从身边传来。
秦盈一愣,扭头对上了一个男孩的面孔,男孩带着优雅的微笑,轻轻向她点头致意。男孩的衣冠配饰价格不菲,浑身散发着贵族傲慢的气息。他身后的四名随从亦是衣着华丽,他们冷眼瞧着周围的人群,脸上满是不屑。
行人们纷纷避绕着这五人,人潮的流动被他们强行撕开一个缺口,经过的人们偷眼看向这五人,接着便与自己的同伴低声耳语。
男孩名为陈伷(zhòu),是陈楷的四子,现任禁卫军第四军团主将。
“这么巧。能在这里遇见您,真是我的荣幸。”陈伷满面春风,笑道。
秦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她对这个陈伷没什么好感,她知道他是纨绔子弟中的纨绔子弟,整日招摇撞市,完全没有做武将的风采,经常带着大队人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弄得人们怨声载道。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秦盈冷冷地抛出这句话,转身就走。
“秦小姐,您先别急着走,”陈伷赶忙拦住秦盈,“好不容易与您见一次面,我请您喝两杯?”
“免了。”秦盈抽身要走。
“您听我把话讲完再走也不迟嘛,”陈伷恳求道,“您赏我个面子,算我求您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盈只得停住脚步,她扭头瞧着陈伷,冷冷地说道:“陈伷,有什么事赶紧说!”
“好、好,”陈伷满脸堆笑,“秦小姐,我听说您——”话说到这他顿了顿,“要结婚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秦盈道。
“您这叫什么话,我与您认识这么久,怎么会跟我没关系,虽然没有收到您的邀请,我还是给您准备了小礼物,”陈伷从怀中摸出一个红色的小袋,恭恭敬敬地递给秦盈,“望您笑纳。”
秦盈瞧了他一眼,伸手接过小袋打开,里面盛放着一对红玉鸳鸯,玉的呈色极好,显然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秦盈看了看这件不菲的礼物,把它又塞回陈伷手里,她笑笑,道:“这么好的东西我经受不起,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伷还想阻拦,却终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他叹了口气,把这对鸳鸯放回怀中,他指着前方不远处豪华的酒楼,高声对随从道:“去把阿林他们给我找来,说四皇子设筵,请他们来喝酒。”
“阿盈!”街道的另一侧传来了颜珏的喊声。
秦盈急忙停下脚步,扭头望向他声音传来的方向,她看到他站在对街冲着她招手。
秦盈提着裙摆小跑到颜珏身前,颜珏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许久,她轻轻地挣开他的怀抱,看着他明亮的双眸道:“颜珏,你不是回去了嘛,怎么又在这里?”
颜珏一笑,道:“夜晚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就在这里等你喽。”
“你知道我回来时会走这条路?”
“阿盈,你忘了嘛,你之前告诉过我的,”颜珏笑道,“就算你没有告诉我你去哪,我想找你,也总会找到的。”
“听你的意思,你是在监视我咯。”秦盈笑眯眯的看着颜珏。
“我怎么敢,”颜珏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蛋,“阿盈,今晚这顿饭吃的怎么样,你那个好朋友有没有好好招待你?”
秦盈迟疑了一下,笑道:“还蛮好的,他很用心,应该花了他不少钱。”
“你告诉他我们的婚礼了么?”颜珏揽住秦盈的腰肢,二人沿着街道缓缓地向前走着。
“嗯。”秦盈点点头。
“你邀请他了没有?”颜珏问道。
“没有。”
“你之前不是一直对我说,你想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嘛。”颜珏略有些疑惑道,“可你为什么不跟他讲呢?”
“颜珏,”秦盈的声音有些犹豫,“你之前的话,原来都是对的。”
颜珏一愣,道:“什么话?”
秦盈抬起头看着颜珏,眼神如犯错的孩子,她低声道:“你之前说我不该与他走得太近,还因此不开心,我当时只是觉得我与别的男孩有来往你心里不舒服,可今天我终于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没有直说今晚发生的事,但颜珏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低头看着她的双眼,道:“阿盈,他对你坦白他的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