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魂。
陈玄默然看着发生的一切,她站立寒风中,安静的如同一尊石塑。
“陈玄将军。”杨坚看向陈玄,“杨奂的事我已经解决了。”
“您若留下他,必将给林带来祸患。”陈玄低声道。
“这是我的决定,我不想再做更改。”杨坚道。武士已牵着马来到他身边,他搬鞍上马,低头看了看陈玄,“陈玄将军,你应该感到庆幸,如果我当初没有收留岦党,你今天的荣华富贵,或许就不复存在罢。”
说罢,杨坚扬鞭打马,一行人飞驰而去。晋王府的大门在皇帝远去后轰然关闭,那关门的老仆在门扇合拢的瞬间向门外瞟了一眼,他惊讶的发现,刚才那个红衣女人,竟仍站立在漆黑一片的长街中。
无月的夜愈发冰冷,黑暗之中阵阵寒风掠过,街巷中再次恢复了寂静。陈玄忽然迈步走向晋王府的府门,她在台阶前躬下身子,拾起了早已从门上拔落的长刀。
她收刀回鞘,沿着街道缓缓向前走,鲜血顺着她右臂的伤口淌到指尖,斑斑点点洒到地上。这是她与杨奂身形相错时,被竹翳挑开了腕部,她却一直把这只手贴在身侧,流出的血,早已把她半身的长裙都染红。
她就这样一直在夜中走着,身前和身后的道路却都隐没在黑暗中,好像无论她朝哪个方向走,都永远走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