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猜想没有错,有些东西已经在逐渐发生变化。
虽然岳铂择也不愿意去相信,毕竟段辞和白晚琪他们几个人一起长大,他自然也希望段辞最终的选择依旧是白晚琪。
可是…这毕竟与他无关。
姜软软并不适应这样的段辞,浑身像是起鸡皮疙瘩一样让她难受,她沉思良久,轻拍着他的脸:“段辞,很晚了,该走了。”
男人睁开眼,迷离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却又因为喝的酩酊大醉站不稳而又坐了下来。
姜软软看他这样子显然是走路都费劲,只好伸手去扶他。
岳铂择说:“嫂子,我帮你把辞哥一起扶出去吧?”
姜软软点了头。
俩人把段辞扶进姜软软车子的后座,岳铂择才离开。
姜软软坐上驾驶位开车离开,后面的男人一身酒气地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抵达后,姜软软停好车,打开后座车门,扶着段辞往家走。
可是段辞实在太重了,他因为醉酒的缘故把整个身体的重心都放在姜软软身上。
她艰难地拖扶着段辞一路进了家,把他放在沙发上。
然后大口喘息,休息半分钟左右才去做解酒的东西。
而沙发上的男人半眯着眼睛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许是酒精的作用,让他忽然觉得,他其实还挺喜欢这样看姜软软为他忙活的。
酒意让他无法支撑眼皮,又将眼睛缓缓闭上。
姜软软从厨房里端着解酒汤出来放在桌上,又吹了吹,才叫醒靠在沙发上的男人:“段辞,喝了汤再睡。”
段辞再次睁开眼,并没有去管那碗解酒汤,而是带着酒意的眼神迷离地看向她,然后问:“姜软软,如果我今天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