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还有人记得老朽这个守墓的活死人。” 他缓缓抬起那只覆满青铜锈迹的枯手,似乎想指向青丘,却又停在了半空,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目光死死锁着那暗青色的印记,声音带着一种积压了三千年的疲惫和解脱般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