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看向陈友谦小声询问。
“少爷,咱们这计划要到什么时候?”
“直到抓捕罪犯为止。”
“少爷,那件事…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何笙慌乱的眼神被陈友谦一瞥,低头老实交代。
“是高管家叫我说的,我只是听他安排……”
“这事你管不着,做好你的工作。”
“是,少爷。”
何笙椅子一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顾典的归来。
陈友谦依然敲着键盘,不过心里一直想着老头子交代的话语。
“小谦,你这几天就把警徽递交上去,不需要说什么,我会安排人跟总警视厅的警司说。”
现在老头子在海外不在国内,但只要他想知道,什么事都隐瞒不了。
陈友谦并不想交出自己的警徽,原因并不是自己,而是陈友谦的哥哥陈君昭。
大哥是一名出色的刑警,并且“德高望重”,老头子的势力让大哥的事业一帆风顺,先行从国家警校毕业后不到半年就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刑警。
当然,这其中肯定有老头子的参与。
陈友谦知道,大哥也同样知道,瞒着老头子便独自来到遥远的九江。
收集起九江未解的案件,合集成一本手册后着手调查。
然而第一件案件都没调查明白,人就失踪不见,最终在道路监控录像中找到了大哥的身影,结果是投河自尽。
自此,老头子有意阻拦陈友谦继续在国家警校念书,但还是让陈友谦毕业进入了警局单位。
为防再失去一个儿子,老头子给陈友谦戴上了虚假的职位。空有刑警的一切权利,却没有一点刑警的义务需要陈友谦去完成。
陈友谦也明白老头子的良苦用心,老老实实在警局呆了2年时间,靠审问犯人认知到罪犯的心理表现,也就是犯罪心理学。
只有真正接触到犯人,才会真的明白犯罪时的心理,抱着怎样的心态去实施犯罪的,不管是杀人也好,纵火也罢,这些都有起因。
哪怕是疯子,也有他为何会疯的理由。
先天性?那必有引导他的人,那人从法律意义来说也是罪犯。
陈友谦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至于警徽,在没调查完这第一例案件之前,坚决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