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拖。”简殊严肃地说,“要是不公开,我妈可给我介绍对象了。”
夜柒酸了,“……”
“我觉得,我爸妈现在身体康健,可以承受惊喜的时候,我们得趁早摊牌。”简殊继续说服着,“藏不住的,反正我也没打算藏。”
夜柒不知道要说什么话了,沉默。
简殊知道夜柒在挣扎,他就一直磨着。
“夜神,你看我的伤,都不知道能活多久,能不能到公开的那一刻,都说不定……”假装叹气,卖惨。
“队长,你的是肩伤,不是绝症。”夜神一如既往地耿直。
“……”简殊莫名地被怼了,赶紧换个法子,“夜神,我都二十六了,再不认个主,in那群煞笔又要笑我了。”
夜柒淡定地回,“队长,鱼话痨和你同年,他一样单着,再说了,你们被笑也不是一两天了,不要太认真。”
认真你就输了。
简殊要黑化成黑面简了,“夜柒!”
夜柒一秒变乖,鼓起了勇气,“队长,你安排吧!”
简殊得逞了,嘴角都要翘到天边。
两人又聊了好久,夜已深,简殊站了起来,要回去了。
夜柒却伸手抓住了简殊的衣角。
“队、队长……”
听出了夜柒的不自然,简队长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夜柒踌躇了好一会儿,缓缓地开口,“其实……我有一法子,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简殊好奇地挑眉,“说来听听。”
夜柒心理建设了好久,咬咬牙,鼓起了勇气,“喜不喜欢过山车?”
“什么?”老道的简殊居然没听出意思。
夜柒有点尴尬地咳了两声,说话有点不利索,“就是……后面补票的那种。”
简殊好像懂了,“……”
“我们可以……”夜柒还在委婉地解释,“先煮个饭,然后让他们就范。”
简殊吸了一口气,“……”
心实在是痒。
一片寂静。
夜柒觉得自己聊了一个寂寞。
真的牛头不对马嘴。
他放弃了,“那……晚安吧。”
木鱼脑袋,这样都听不懂。
简殊利索地回,“好。”
夜柒翻了个白眼,觉得队长肯定是没听懂,又考虑到队长的伤势。
他觉得他有点太急了,有点不是人。
下一秒,一阵悬空。
“队长,做什么?”夜柒惊了,转手抓住简殊的衣领。
简殊抱着人往内走,回得相当冷静,“做饭啊。”
夜柒脸红了,“……”
黑暗中,是细细碎碎的声音。
夜柒说话时,有点急,“队长,你的伤……真的可以吗?”
“呵。”
简殊轻声地笑,“夜神,怀疑我的能力呢?”
夜柒心虚地反驳,“我是担心你。”
简殊还在笑,“担心你自己,嗯?”
“……”
第二天。
冬日的阳光从阳台处落了进来,一片刺眼的白光,让人不得安宁。
夜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侧头,对上了简殊含笑的双眸,“……”
四目相对。
夜柒快速地将头撇开了,脸泛着红。
养在池塘里含苞待放的花儿在一夜之间开花了。
简殊看着眼神闪躲的夜柒,唇角是满足的笑,轻声地说,“夜神,早安。”
夜柒蒙头盖脸,弱弱地回了一句,“早……”
感受到了夜柒的拘谨,心满意足的简殊今天心情好,特别好说话,“再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夜柒无路可逃,只能“嗯”一声。
简殊收拾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了。
离开时,他的脚下生风,像是踩着跟斗云,飘飘然的。
夜柒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底是灿灿的光,带着说不尽的懊恼。
散架了。
他真的懒得动了。
队长……
他开始怀疑队长的伤是假的。
明明就可厉害了。
夜柒的脑子不听话,各种回忆像是幻灯片一样,一幕又一幕的。
“嘶……要命。”
想想昨天的一切,夜柒快疯了。
可是,他的心脏又扑通扑通地跳。
队长,很温柔的。
简殊出了门,拨通了莫女士的电话,笑得那一个得意,“妈,什么时候有空,安排见面吧?”
莫女士啧声,满意地回,“你小子这么主动,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