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就会跟着一起羞涩。
“只靠你这三分钱,端木姑娘就要横尸街头了!”柳佳莹眨着圆鼓鼓的灵动大眼睛,佯作气愤地说道。
一直插不进来话的冯镇清终于找到了机会:“走吧,住最好的旅馆!俺们不差钱。你们绝对猜不到,自从今天那个奇怪的女孩子来看病之后,俺们摊子的生意由多兴隆!”
“奇怪的女孩子?你们也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子?她是不是带着帽子,披着斗篷,身后还背着一个用粗布包裹的长长器物?”汪羽竹一直觉得那个女孩子不一般,没想到冯镇清他们也遇到了她。
“对对对对对,你也遇到了?俺和你说,她可不......”冯镇清几乎马上就要讲柳佳莹那最后可怕的诊断说出口,柳佳莹一脚踩在了他的鞋子上,总算让他闭了嘴。
“她可不什么?”汪羽竹狐疑地看着柳佳莹的举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打断冯镇清继续说下去。
“她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在我们这里白嫖就医也就算了,还偷了对面包子铺的几个肉包子。”柳佳莹机智地接下了话题。
“原来,她是在对面那家包子铺偷得包子啊。”与张幼依相遇的两个场景对上了,汪羽竹也不再追问,当务之急,是带着生病的端木南安定下来。于是他又背起端木南,随着冯镇清和柳佳莹,走进了深深的街巷中。
柳佳莹之所以没有把那女孩子伪脉的事情透露,是因为忌惮,现在他们一行四个加起来,可能都不是那“孩子”的对手。
张幼依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将她灭口,已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