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Q在手,确实有资格发笑。
emsp;emsp;“哎呀!一对Q,有没有看到,你们说,是a、K大呢?还是一对Q大?”南哥得瑟地敲着桌子。
emsp;emsp;高进撇了撇嘴:“不就一对Q嘛!你不让我的底牌也是K呀!”
emsp;emsp;南哥脸色一僵,然后迅速掩过,这家伙的演技简直登峰造极,至少胡教官这么聪明的人,都被南哥给框柱了,以为南哥的底牌不是Q。
emsp;emsp;“如果你的底牌是K,那么我的底牌就不能是Q吗?”南哥‘嘴硬’地说道。
emsp;emsp;“哪有那么多Q。”高进‘不信’地耸了耸肩膀。
emsp;emsp;南哥看到高进的表现后心里暗喜,立刻摆出一副赌气的姿态。
emsp;emsp;“你刚才一张K都加注到五十万了,我一对Q没理由比你低,两百万!”南哥‘忿忿’地扔出两百万的筹码。
emsp;emsp;龙套赌客甲再一次看了自己的底牌,三条J,这种牌不跟简直是天理不容。
emsp;emsp;“虽然我的牌很一般,但是既然南哥你想玩,只好奉陪了,跟你两百万。”龙套赌客甲选择跟牌。
emsp;emsp;龙套赌客乙有三条10,自然也是跟牌了。
emsp;emsp;“不会这么巧,你们三个都拿了三条吧!”乌鸦嘴高进喃喃自语道。
emsp;emsp;南哥心里一急,脸上轻松地笑道:“我未必是三条Q,但是我赌你的底牌不是K,你连对子都没有。”
emsp;emsp;“是吗?”高进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也跟了两百万。
emsp;emsp;轮到胡教官了。
emsp;emsp;胡教官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无所谓地指了指高进笑道:“他一张K都跟了,我有a没理由退缩,跟两百万。”
emsp;emsp;美女荷官继续发牌。
emsp;emsp;南哥与龙套赌客甲、乙的脸皮抽搐着。
emsp;emsp;这一回轮到南哥的明牌拿到一张小3,龙套赌客甲、乙分别拿到一张小4与小5.
emsp;emsp;高进拿到了一张K,胡教官拿到了一张a。
emsp;emsp;这下有意思了。
emsp;emsp;胡教官的明牌是一对a,高进的明牌是一对K,南哥明牌一对Q,不配拥有名字的龙套甲、乙明牌分别是一对J与一对10.
emsp;emsp;美女荷官说道:“一对a说话!”
emsp;emsp;下注权再次回到胡教官的手里。
emsp;emsp;这下可把胡教官给难住了,她现在手里拿了三张a,最好是能一把梭哈,但是她一梭哈,别人就会知道她拿了三张a,傻子才会再跟牌。
emsp;emsp;胡教官眼睛没有焦距地闪烁着,像极了一个准备偷鸡的人。
emsp;emsp;“喂喂!拿了大牌反而发愣吗!”高进‘好心’提醒胡教官道:“要不你一把梭哈算了。”
emsp;emsp;南哥几人脸色惨绿无比。
emsp;emsp;胡教官如果在这个时候梭哈,绝对会让大家非常地痛苦。
emsp;emsp;没有如果。
emsp;emsp;“梭哈!”胡教官把自己的全部筹码都推了出去,然后满脸视死如归地看向赌桌上的众人。
emsp;emsp;南哥这回被高进坑惨了,他拿了三张Q,一整晚都未必能拿这么好的牌,弃牌太可惜,可是跟牌梭哈又太冒险,最后一张明牌还没有发出,任何人都有可能逆转最后的牌局。
emsp;emsp;南哥隐蔽地看了美女荷官一眼,美女荷官很平常地抿了抿嘴,南哥顿时心下了然,还有一张Q没有派出去。
emsp;emsp;“好!一局定输赢!梭了。”
emsp;emsp;南哥豪气地把自己身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emsp;emsp;龙套赌客甲、乙两人对视一眼,从已经翻开的明牌上看,他们两个人的赢面最小,除非他们最后一张明牌能拿到四条,不过显然高进是不会给他们拖到看最后一张牌的机会,而且其他人同样也有机会拿四条。
emsp;emsp;“弃牌!”龙套赌客甲、乙很聪明地割肉下车。
emsp;emsp;高进有些失望地看了龙套甲、乙一眼,似乎在惋惜跑了两条水鱼。
emsp;emsp;美女荷官开始派牌。
emsp;emsp;高进失算了,南哥混迹赌坛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普通的倒酒小妹进自己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