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人越来越少,渐渐的官道上只能看到来往的大队商人,便再也没有别人。
西边的要塞大多是筒楼零散的分布着,衬着城镇更为冷清。
“劳驾问一下,黑城怎么走?”裘晏裹着一身自己扎的草衣,站在西侧的城门口前,问道。
守卫将手中的重剑放在了地上,松动了下肩膀,道,“小鬼,那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想冒险让家里的家长带着你去别的地方玩去,黑城那就算了!”
“劳驾,是在这个方向吗?”裘晏转身问了另一人,道,
那人点了点头。
裘晏谢过后转身就走。
“小鬼,听我一句劝,那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谢了!”
……
慢慢的往前走,裘晏看见一块巨大的木板,斜插在平地上,上面潦草的写着此路不通。
一个带着一顶滑稽草帽的佝偻着背的老头背靠着木板打着盹。
裘晏继续往前走着,没有理会木板上的字。
老头一下子惊醒了,正巧看见裘晏往黑城走去,忙跃起来,挡在他面前道,“你不识字?”
“我识。”
“识你还往前走,没看见上面写着此路不通!”老头重重的点了点木牌,道。
“所以我才觉得这条路是对的。”裘晏反而更是自如道,“走了这一路,从未见过如此简陋的木排,这么潦草的字想来也是随性而为,当不得数。”
“能开这种玩笑的,估计也只有黑城的各位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