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后来傅玉萱的大哥和娘亲相继出事,才使得首辅夫人彻底断了迎娶的念头。”
这一耽搁,就耽搁到了现在。
傅玉筝还是不解:“可他俩是皇上亲口赐婚啊,首辅夫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抗旨?”
高镍笑道:“用不着抗旨,只需执行一个策略——拖延。指不定拖到哪一天,傅玉萱自己倒霉出事了,譬如意外死亡,婚事也就自动取消了。”
傅玉筝:???
居然打着这、这样的主意?
傅玉筝惊呆了。
高镍笑着点点头:“你以为首辅家……是什么好人?”
首辅夫人自然是瞧不上傅玉萱,可更重要的原因是,首辅大人也瞧不上。
没有首辅大人的默许,首辅夫人哪敢私自拖延、拖延,一直拖延至今?
要知道,陈沛亭年岁可不小了。
傅玉筝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镍哥哥,你说首辅家会不会故意制造意外,让傅玉萱……死亡?”
高镍笑道:“按照首辅大人狠辣的性子,极有可能。”
傅玉筝闻言,脊背一阵寒意,原来做首辅家的儿媳妇……如此危险。
——看不惯,就弄死!
~
夫妻俩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马车来到了镇国公府。
很不凑巧,高镍刚把傅玉筝抱下马车,另一辆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里头下来高晏和沈嫣夫妇俩。
高晏很宠爱沈嫣,也亲手将沈嫣抱下地。
这时,沈嫣双手搂住高晏的脖子,羞涩地问道:“晏哥哥,我是不是很重?你累不累啊?”
高晏笑得一脸宠溺:“我的娘子纤细苗条,怎么会重?”说罢,还故意抱着沈嫣多走了两步。
逗得沈嫣幸福得直笑。
高晏也笑得更灿烂了。
直到瞅见高镍和傅玉筝,高晏脸上的笑意才倏地一下消失。
见丈夫脸色不对,沈嫣连忙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高镍和傅玉筝也刚下马车,正站在大门口呢。
沈嫣连忙从高晏怀里跳下地,然后……然后该干什么,说实话,她很迷茫。
按理说,高晏是府里的世子爷,她是世子夫人。而高镍是庶出,该和傅玉筝过来给他俩行礼请安的。
偏偏高镍权势滔天,绝不可能过来行礼的。
而沈嫣嫁过来后,还是头一次单独遇见高镍,委实不知彼此之间该如何见礼。
她瞅了瞅高晏。
却见高晏既不上前,也不拱手行礼,只站在原地,敷衍地喊了句:“大哥”便了事。
连“大嫂”都没喊。
一看便知,高晏并不待见高镍和傅玉筝。
这让沈嫣作为妻子,越发不知该如何拿捏礼数了。
正在她左右为难时,却见高镍压根不搭理高晏,直接牵了傅玉筝的小手,夫妻俩亲密地跨进大门,一眼都没瞥他俩,就消失在了一字影壁后。
沈嫣:???
这是完全视而不见,彻底忽视?
兄弟俩之间的关系竟差到这种地步?
高晏见了,“嗤”了一声,然后安慰妻子道:
“他们夫妻俩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呢,最没教养了。往后,你遇见他俩,提前绕道走便是。”
沈嫣含笑点了点头。
见她如此乖巧,事事都听自己的,高晏很是满意,亲密地握住妻子的手,两人如胶似漆地走进大门。
不想,刚来到通往后院的垂花门,就遇上了镇国公夫人林氏。
高晏脚步一顿,不得不拱手请安:“母亲。”
沈嫣也第一时间屈膝请安:“儿媳见过母亲。”
林氏却给了沈嫣一个白眼,然后质问沈嫣:“去哪了?”
沈嫣笑道:“世子爷和我去逛街了。”
逛街?
林氏连忙瞅向沈嫣身后的丫鬟,只见丫鬟手里果然捧着两个锦盒,不用说,又出去花银子了。
林氏分外不高兴地道:“不知道你家相公缺银子吗?又给自己添置新东西,如此败家?”
沈嫣面色一白,连忙要解释什么……
这时,高晏接过话头,道:“母亲,您别冤枉嫣儿,她才没给她自己买东西,她是用自己的嫁妆给我添置了两款羊毫笔。”
林氏听说银子花在了自己儿子身上,总算舒坦了点。
但仔细一想,不对啊,她自己的嫁妆?
沈嫣嫁过来时,嫁妆不是全部抬进了大房的库房么?怎的,沈嫣还另外私藏了不成?
真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关于这一点,高晏是站在妻子一边的。
妻子的银子就是他的,嫁妆捏在妻子手里,便如同捏在他手里一样。
所以,高晏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