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能感受到内脏所反馈的剧烈刺痛,但疼痛之后,是力量感的回涌。
诺顿感觉到他正在变强,虽然身上还有着各种之前剧痛留下来的后遗症,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聚水池一样,有着力量慢慢如水流一般的流淌入水中。
“你想要杀掉我么?”诺顿有气无力的说着,尽管他知道欧加卡斯可能是为了帮他。
“这是一场洗礼,如果想要重回这个世界,你必须沐浴在这个世界的鲜血之中。”欧加卡斯眼里露出一些惊讶的神色,“但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可以在鲜血洗礼之中不发声喊叫的人。”
诺顿是故意强忍住疼痛不发出声音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不愿意去因为疼痛而喊叫,可能是喊出声太丢人了吧,他在心里这么想着。
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因为站不稳而一手撑在边上的墙壁上,一种莫名的感觉在他身上,诺顿感觉自己似乎在开始某种蜕变。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忏悔者是哑巴,不出声的。”他喘着气向欧加卡斯慢慢的说。
欧加卡斯少见的露出笑容,“是我犯蠢了,我把你还是个忏悔者的事情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