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滚烫沸水猛地一引!
哗啦!
一道滚烫的、散着灼热纯阳气息的药液水柱,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瞬间腾空而起!
楚云枢指尖灰金光芒一闪,那三滴悬浮在碗中的石磊精血瞬间融入水柱之中!
水柱顿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金色泽,散出更加磅礴的生命气息!
“生灭轮转!
造化洗髓!
去!”
楚云枢一声低喝!
右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道融合了纯阳药力、烈阳草精华与石磊至亲精血的生命水柱,如同九天垂落的甘霖,狠狠冲刷在老妪弓起的身体之上!
重点覆盖在那三枚金针汇聚了海量秽毒的位置!
嗤——!
!
!
!
如同滚油泼雪!
水柱与那汇聚的紫黑秽毒猛烈碰撞!
灼热的纯阳药力与至亲精血蕴含的生命烙印,如同最霸道的克星,疯狂地灼烧、净化着那阴寒污秽的妖煞尸毒!
灰黑色的秽毒丝线在金色的药液冲刷下出无声的哀鸣,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积雪,迅消融、瓦解、化为缕缕腥臭的黑烟升腾而起!
老妪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刷下剧烈抽搐,喉咙里出痛苦的嗬嗬声,但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度从蜡黄死寂,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原本微弱到极致的生机,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在纯阳药力与至亲精血的刺激下,艰难而顽强地重新搏动起来!
楚云枢眼神沉凝如渊,右手维持着药液冲刷的轨迹,左手五指则如同抚琴般在虚空中急弹动!
三枚刺入穴位的枯荣生灭针随着他的动作高频震颤,出细微的嗡鸣!
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引导着枯荣源炁,一边护持老妪脆弱的心脉与神魂,一边如同最精密的刮刀,将那些深入骨髓、缠绕神魂的残余秽毒一丝丝地剥离、逼出,被外部的纯阳药液彻底净化!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极其精妙的过程!
如同在万丈深渊之上走钢丝!
稍有不慎,秽毒反噬,或者纯阳药力过猛,都足以让老妪本就脆弱的生机瞬间崩溃!
时间在无声的对抗中流逝。
茅屋内的恶臭渐渐被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草药清香的生机气息所取代。
老妪体表的紫黑溃烂疮口停止了流脓,颜色由紫黑转为暗红,边缘开始结痂。
那些蠕动的灰黑色丝线彻底消失不见。
她的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变得悠长而平稳,蜡黄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终于,当最后一缕污秽的黑烟从老妪头顶百会穴逸散而出,被楚云枢指尖弹出的一缕灰金源炁彻底湮灭时,冲刷的药液水柱也恰好耗尽。
噗!
楚云枢脸色微微一白,气息瞬间萎靡了几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丹田内,枯荣金丹的光芒也黯淡了一瞬。
强行催动枯荣源炁进行如此精微的操作,对他尚未完全恢复的本源也是不小的负担。
他收回双手,三枚青金色的枯荣生灭针无声无息地消散于空气中。
“娘!”
石磊早已按捺不住,猛地扑到床边,巨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易碎的瓷器。
他颤抖着手,探了探老妪的鼻息,又摸了摸她恢复了些许温度的手腕,巨大的惊喜如同洪水般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活了!
真的活了!
娘!
娘您感觉怎么样?”
这个铁塔般的汉子,此刻竟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床上的老妪眼皮微微颤动,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浑浊的眼珠里映出儿子狂喜的脸庞,嘴角极其微弱地扯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无力,再次疲惫地合上眼,沉沉睡去。
但她的气息,已彻底稳固下来。
“楚先生!
楚神医!
!”
石磊猛地转身,对着楚云枢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泥地上,瞬间红肿渗血,“石磊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门外的人群早已炸开了锅!
“神了!
真神了!”
“石家老娘那样子…居然真给救活了?!”
“那针!
那引水的手段!
绝对是高人!”
“楚神医!
楚神医!”
惊叹、敬畏、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看向楚云枢的目光,瞬间从之前的怀疑、贪婪,变成了浓浓的敬畏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