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前的时候我这说书的先生都是,十天评书一次,年俸三百两雪花白银,今日先生到此,我也不给先生墨迹,年俸三千两?怎么样?”
三千两?
五竹停在耳里,不由得心神一震,这郝掌柜,真是个粗大腿啊!
三千两白银,按照头牌的价钱,一晚上也就十两,我这三千两,夜夜换新娘啊!
不过细细一想,这三千两多吗?
不多!
五竹一场评书红包收了八十两,一个月评三次,那就是三百两,一年下来红包三五千两,我也不虚你这三千两啊!
五竹淡笑道,“郝掌柜阔气,五竹心服口服。”
看到五竹承诺好,郝掌柜拍手道,“来人!”
话音落下,五竹看到几个如玉丫鬟捧着一屉银子走了来,雪花白银放在面前,闪闪耀眼,五竹不住道,“掌柜的,这怎么是好,我这才刚来,怎么能拿这年俸白银……”
郝掌柜豪爽挥手,“这里的一千两白银和这先生的俸银无关,是我郝某人赠送!先生初来乍到儋州城,衣衫薄寒,这一千两白银,先生拿去置办一些好衣好衫,找一两个名医杏手,开一些健体安康的药方,还请先生不要推辞!”
听到郝掌柜如此说话,五竹感激无比,“郝掌柜热道古肠,侠肝义胆,李武感激不尽!”
郝掌柜哈哈大笑,大手拍着五竹肩膀,眼里满是得意。
郝掌柜为人看似粗犷鲁莽,实际上粗中有细,先是白银俸禄给够,然后再私人给你千两白银,前者是公关系,后者是私关系,公私双用,若是个一般江湖客,还真就被郝掌柜拿下来了。
可惜,来人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一个江湖老油条,五竹明白郝掌柜是真心想给自己交朋友,那自己干脆应下来好了,一个好汉三个帮,这可不是说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