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设一间属于我们自己的教堂了。”
“但是”
尤斯提修斯有些欲言又止,“你确定要这样做吗,赫斯提娅?”
虽然没有说全,但赫斯提娅明白自己的男人想说什么。
如果真的在卡德拉山开设教堂,然后按照自由之子的“教义”
来传播圣光的话
等到圣卢利亚知晓的那一天,那他们就会从伟大的殉道者,变成如同圣灵救赎会那般的叛徒。
教皇冕下会对他们降下绝罚,他们这辈子都将无法回到圣卢利亚。
曾经教会里同行的战友和伙伴,也将把他们视作仇敌。
“但这里也不错,不是吗?”
赫斯提娅看着窗外。
那里有一队拉练回来的新兵,他们正在教官的带领下唱着起义歌。
两人都不禁跟着哼了几句,这歌在根据地里的传唱度实在太高,就连他们这些劳改犯都会唱。
赫斯提娅继续说着:“尤斯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修道院的时候么”
“那时候,嬷嬷们教导我们,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谨记主的教诲,为人们带来幸福与光明”
尤斯提修斯沉默了下来。
他和赫斯提娅是在同一个修道院长大的孤儿,自然也记得这些。
但回想下来,他们长大后所做的一切,已经与儿时的教导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