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证据不知道又要跟我谈什么条件。所以才有孔开河的事,才有今天的事。高震喊我高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份证据稳了。但他喊我高总的那一刻,也是我真正决定赶他走的那一刻。就剩你一个了,没有点你的把柄,我怎么敢用你?”
路远:“我不知道你现在心里怎么骂我的。真的无所谓。但你要记住。整个市场全交给你,你的业绩会比之前翻倍。我会往上面申请,给销售更高的提成,你这个销售经理,还会有点数分成。季度财报送上去,我有百分之十。拿出两个点给你。我看了你们之前的财报,心里有底。现在给你的,比你提心吊胆吞下的回扣,只多不少。重金养廉,这事在别人那能不能行得通我不管,我只希望在你这能行得通。明年第一个季度!我要看到你的成绩。如果你做不好,那么不好意思。我真的不会在乎你是否吃牢饭。”
恩威并施。
大棒加糖水。
何晓媛毫无还手之力。
她真的没把路远当朋友。
也不敢把路远当朋友。
此时此刻路远在她这,就好像唐独舞在路远这一样。
都是心机太深沉,都是城府不可测,都是成了精的妖精,都是得了道行的老狐狸。
她有点怕路远。
而除了怕之后,是敬重,是仰慕。
敬重路远没趁人之危要了她。
仰慕路远年纪轻轻,怎能有如此御人手段。
不管是不是打心眼里,何晓媛都知道,该表态了。
她起身,站的笔直,道:“多谢路总栽培。不用明年第一季度。今年不还没过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