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会有这样的父亲,会把自己的女儿往死了打!”舒曼低着头呜呜的哭了,为了夏梦,为了她所不敢相信的那些事实,哭了。
章澄将舒曼搂入怀中:“事情已经发生了,谁都不想的……你也不要再多想了,我们只有好好地等夏梦醒来,好吗?”
舒曼在章澄的怀里哭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地平复下来,她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样乖乖的依偎在章澄的怀里,良久。
“夏建刚会被判刑吗?”舒曼问道。
“不知道。”章澄面上愣住了,他没有想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这可能是作为朋友,作为闺蜜男友最为难的事吧,也是最为难的抉择。
“真该让他做一辈子的牢!夏梦也就能好过了!”怀中的舒曼愤恨的说着,像是恨意未消一样,抱着章澄后背的双手,此刻下意识的抓了一下章程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