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的!”
舒曼怀里抱着抱枕,羞涩的把头埋在夏梦的肩头上,口中还嘴硬的否认着:“没干嘛,就是聊聊天嘛!你听到啥了还清清楚楚?”
夏梦摇头笑了笑,她没有多说什么,只觉得女人真是感性,不管多大,一旦陷入甜蜜之中,行为举止都跟小姑娘没啥两样。
夏梦的笑一点点的凝固了,一个分神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夫宋怀书,这个从未给过她多少温存话语,甚至无关紧要的话用柔软的语调说出来的次数都没有,夏梦心里失落了。
舒曼还依偎在夏梦的肩头,还在畅想着与章澄那温柔的样子。
夏梦推开了舒曼,一脸嫌弃的样子:“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你这样也不怕他不把你当回事啊?”
舒曼挑起散落在鼻尖的长发,笑看着夏梦,一脸自信:“我可不怕,我这些年看上的男人,有哪个能逃得了的?”
夏梦相信,舒曼的魅力确实不小,但是夏梦也没有说出口:她又真的能够留得住哪个男人到最后呢?
时间过去了好几天,夏梦自从巴厘岛回到家之后,联系了人换了花店的名字,在门头招牌更换之前花店一直没有开业。
这一天,坐落在夏梦小区门口边角的一所小小的门面房,正是夏梦的花店。名字由“双生花”换成了“不住人间”。
舒曼心情大好,也提了一个意见,室内的装潢也小小的动了一下,墙上也多了一句话:身在仙境,不住人间。也算是对夏梦的这个招牌名字一个比较全面的解释。
夏梦第一次来到翻新之后的花店里,看着墙上的这八个字,陷入深思。
她并不觉得这八个字诠释了自己心中的那种不住人间真正的意义,可她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只是觉得有一些浅薄了。
夏梦此刻想到了曾与自己有过几日相处时光的李浩东,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自从与他在巴厘岛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他们之间没有留下任何联系的方式,而舒曼也从来没有过问这个男人。就连留有纪念的那本《不住人间》摄影集也被夏梦丢进了垃圾桶里。夏梦本就把李浩东当作是婚前放逐的一次调味剂,从没有想过和这个人有过什么进一步的接触,因为彼此之间都会有自己的家庭。
可是看着不住人间四个字,还是会想到这个人,夏梦一次又一次的逃避,一次又一次的不去想。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对此刻的生活实在是有着诸多的不满。
夏梦回过头来看着还在煲电话粥的舒曼,自从来到这个花店里,今天算是重新开业的第一天。舒曼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手捧着电话,时不时露出幸福的笑容,根本不用多想,一定是和那个英俊帅气的章澄在聊天。
夏梦想到了章澄,也就想到了前几日的那天晚上,舒曼和章澄在卧室里鬼鬼祟祟的话语,不由得一激灵,鸡皮疙瘩起来了。
“别笑了,来干活了!看你那眼角纹都出来了!”夏梦冷言冷语的说着有些酸酸的话,转身走到花店后面的仓库里面。
身后的舒曼还在听着电话,声音软言细语,和平时判若两人。
“好啦,好啦,夏梦不高兴啦,我得干活啦……想我啊,想我就来花店啊,我就在这里……瞧你那熊样,你来,看谁吃了谁……”
当夏梦从仓库里推出来一摞子花盆,弓着身子整个人像是埋在花丛之中,一脸大汗。而舒曼站在门前的空调边上,吹着冷气,身子扭捏着晃着,还在和电话那头的章澄打情骂哨的,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在笑,你也不怕你的抬头纹也笑出来!”夏梦虽说心里有气,但并不表现的太过明显,否则也太没什么气量了。
舒曼听到了夏梦的话,刻意的抿了嘴,收起笑容,女人就是这样,抬头纹、眼角纹什么的简直就是自己的死穴。
舒曼终于挂断了电话,心里有些美滋滋的,无意间居然哼起了歌,她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夏梦的面前,看着夏梦面前的一摞足有十几个的花盆,脸上诧异的神情看着夏梦:“你疯啦,这么多的花盆,谁能抬得动?”
“你走开!”夏梦低着头,手推着花盆,艰难的往前挪动。
当夏梦把花盆推到门前的空地的时候,她的眼前看到一条线条分明,干净笔挺的西服裤子。顺着裤子往上看,一身修身的西装,显得整个人身材都像是电视里走出来的模特一样。
夏梦看到了男人的面孔,棱角分明,很健康的那种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面上的阴影凸显出整个人有些忧郁的气质,而这个男人,毫无意外,就是章澄。
“卧槽!”夏梦脱口而出,实在是想不通,刚刚才挂断的电话,这会儿居然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道这个人属鬼的吗?本就双手撑着花盆,双腿曲着的夏梦,此刻双腿没了力气,扑通一下,像是在章澄面前跪了下来。
夏梦行如此大礼,让章澄惊诧的连忙后退了两步,一脸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