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澍道,“夫人,话不能说太满,小心隔墙有耳!”
调戏被反调戏,谢微宁感觉有口气压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气得很。
“你到底进不进去?”
谢微宁气得破声,脚蠢蠢欲动,想直接把人踹进去。
进去,看毒草,出来,分辨,走,眨眼功夫,费那么多口舌,浪费时间精力。
“夫人,将来咱们还要在一起一辈子,你现在就烦我,有点过早了,耐心点!”
卫澍没一点着急模样,越说越嘚瑟,演得昏天暗地。
“夫君,你开心就好。”
谢微宁懒得再跟他费口舌,迈步躲去一旁的角落,免得老骗子突然搞袭击,回来突击她。
“外头热,一块进去凉凉。”
卫澍抓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拽进院子。
门上闪现阵法,灵波混杂着鬼气四散开来,震过五脏六腑,从头麻到脚。
卫澍有灵术傍身,皮糙肉厚,感觉不强烈。
谢微宁只是凡夫俗体,过这阵法,好似上刀山下火海走了一遭,腿又软又麻。
进来后,卫澍随即换了副嘴脸,站在花圃前细致观察,仿佛刚才那个吊儿郎当的二货不是他一般。
来都来了!
谢微宁撑着酸疼的身子辨认毒草。
刚瞟一眼,大脑还没来得及分辨,就又被身旁人拽走,穿过门上的结界出院外,麻痛感又一次席卷而来,累得想原地躺下。
“大哥,我还没看呢。”
“嘘!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