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人能设下,用途也绝非寻常镇压冤魂那么简单。
傀儡新郎,未知身份的新娘,孙武平之死,缚魂符,一桩桩一件件都令人指,藏匿在沈家背后的事太可怕,乎想象。
谢微宁脚步踉跄,着急寻找卫澍的身影,让他尽快探完陈府离开,拖到晚上阴煞起,在劫难逃。
偌大的正堂无风亦无人,静谧得可怕,突然一道身影快从后门掠过。
谢微宁敏锐察觉到,迈步往后门去。
那人背对着她,身着黑色官服,冠高束,放人堆里也是耀眼难忽视的存在。
是卫澍。
这厮总是这么显眼。
“夫君。”
谢微宁咬牙出声唤他。
沈府诡异森然,陈家虎视眈眈,他还有闲工夫到处乱晃。
卫澍脚步一顿,没应答也没回头,稳步朝前走,进了沈府后院大门,消失不见。
嘿,装聋作哑是什么毛病。
谢微宁急了,连名带姓大喊,“张……”
峥字还没来得及念出口,浑浊强大的鬼气将她吞没,四肢不受控制,穿过恶臭冲天又混杂熏香的长廊,前后脚进沈府后院。
和正堂前挂红绸红灯笼的喜庆热闹氛围不同,这里枯草残败,遍地符纸破瓦,踩在上面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僵尸在啃食天灵盖。
走过一地狼藉,尽头是一扇陈旧贴了符纸,又被撕下的,纸糊斑斓的木门。
只有门,没有屋子!
取而代之是个地窖,借助下雨灰蒙的天,隐约能看到青石板铺成的阶梯,缓步朝下通往地底的幽深,才靠近,腐臭味如热流浪般扑面而来,臭气熏天,胃部翻涌作呕难忍受。